工作。

和之前的工作相比，服务员的工作很累，工资也不，但她很知足。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年，过去的生活渐渐远去，只是偶尔还会现在噩梦中。

就在这时，她遇到了李飞勇。

木讷寡言，羞怯，有着极为丰富的内心世界，和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他们很快陷恋之中。

那段时间，李飞勇觉得自己的生活像踩在云端一般不真实。

他在学校念书，下课后就去店里吃羊粉，每次都能多得两片羊。

偶尔姜兰也会和他一起去听课。

虽然她只有初中学历，但她大多数课程都听得津津有味儿，尤其喜当代文学课，喜听老师讲鲁迅。

那段时间，仿佛空气都甜的冒泡。

第二年天，李飞勇寒假后返校，长达一个月的分别让情像酒一般继续发酵，他们在姜兰的租屋里初尝禁果。

李飞勇激动得满脸通红，下定决心要给她一个未来。

幸福的日过得飞快。

突然有一天，姜兰说自己不太舒服，要去医院检。李飞勇想和她一起去，但那天又是他毕业答辩，实在不时间。

当李飞勇提前完成毕业答辩，急忙赶到医院时，却看到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和他女朋友拉扯。

“好久没见你了，”男人拉住姜兰胳膊，语气熟稔的说，“今晚我老婆不在，你来陪我吧，老价钱。”

仿佛被一桶冰从浸到脚，李飞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死死盯着拉扯的两人，双通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他想冲去质问姜兰，你是不是欺骗我，你是不是在生意？你是不是破坏别人家的第三者？！

然而他只是呆滞的站在那个地方，然后默默转，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姜兰回来得比想象中要晚一些，当她从医院回到租屋时，在昏暗的楼里看到有火星一闪一灭——是李飞勇在烟。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姜兰不喜烟的男人，这也是当初李飞勇引她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看着李飞勇烟，她觉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姜兰走过去挽住李飞勇胳膊，问：“怎么突然起了烟？心情不好吗？” [page]

李飞勇了自己的手臂，微微抬问：“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姜兰174cm，比李飞勇还要上2厘米。

因为这个动作，姜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试着问：“你……你刚刚来医院了？”

李飞勇没吭声，那双细小的睛却了痛苦的神。

姜兰：“你都看到了？”

沉默半响，李飞勇了：“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