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告诉他一当时的事，但不能全说。

一也不提的话，就当时的那一幕，落在别人里，应当有些暧昧。他若不信，认为自己在欺骗他，那就糟糕了，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

但也不能全让他知。就沈旸那厮当时那近乎赤||的威胁加诱惑，若被他知晓，万一认定是自己勾引在先，岂非百莫辩？

菩珠轻声：“他对我的态度，我觉着有些古怪……我当时怕极了……就盼着你能来……”

她缩了缩肩，又躲了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膛，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就在她心生忐忑之时，到一只手掌轻轻地落到她的上，摸了摸她的发，他低低的声音随之在耳畔响了起来：“我知了。你以后再不要自己胡去哪里。这里还要待几日，我叫叶霄跟着你。”

菩珠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没事了。

他显然没再生自己的气了。

她从他怀里来，面上带笑：“殿下你累了一天，想必乏了，去沐浴吧。”

李玄度微微颔首，正要唤骆保，菩珠又：“殿下你手臂还没好，我服侍殿下沐浴。”

李玄度一怔，看着她转去唤骆保。

骆保内，看了炭炉，又望向李玄度，言又止的。

李玄度：“罢了。你送来就是。”

……

面袅袅地泛着淡淡的白气，菩珠服侍李玄度沐浴。

这是她第一次为他如此亲密的事情。

她一边用巾替他拭着后背，还有手臂，小心翼翼，避免打他的伤，一边悄悄地打量着他。

完背后，他就靠坐在浴桶里，微微地后仰，闭目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气慢慢地凝结在他眉梢和睫尾，漉漉的面容俊无俦。

菩珠忍不住看了他好几，到他的情绪还是有低落，并且面带倦容。

她猜测或许是和今天的两军作训有关。

连陈祖德都避之不及的事，要他去，难为的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这样也好，这对于她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皇帝或者李承煜迫他越，他的境越艰难，日后鼓动他造反，也就越发容易了。

顺风顺，他一辈就这么厮混下去，那是不行的。

但看他这样闷闷的，面带倦，菩珠心里也是有不忍，想让他早休息算了。

再转念一想，不妥。

自己现在同情他，为他考虑，日后万一自己倒霉，谁来同情她呢？

前世落得那样的结局，她记忆犹新。想他得势后不来救她报恩，还和他的表妹双宿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