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人影。

他去了哪里？

睡意顿时全无了。

她起先一阵心慌，再一想，想到了一个地方，忙披衣而，穿过院，寻到坞堡后的那片崖，看见他果然在这里。 [page]

夜风有些大，他一袭宽袍，面向着戈，迎风坐于崖的一块大石之上，手中一只酒壶，正在独自饮酒。

看他这样，也不知来此已有多久了。

菩珠不知他为何夜独自突然来此饮酒。

她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慢慢地停下了脚步，望着他的背影，一时竟不敢靠近。正踌躇着不知自己能否过去之时，忽见他转朝着自己招了招手。沐浴在月光下的一张侧颜神平和，看去甚至仿佛带着几分愉悦。

她这才心情一松，暗暗呼一气，走到了他的边，见他拍了拍他面前的空位，便坐了过去，又顺势钻他的怀里，依然带了几分小心，仰面轻声地问他：“你怎么了？为何不睡觉，一个人来这里喝酒？”

李玄度丢开酒壶，解衣将她的完全地裹住，为她挡住风，随即微笑：“我心情好，醒来忽然想喝酒。你又睡着，我怕吵醒你，便自己来了这里。”

菩珠这下终于放心了，缩在他那件将他和自己一裹的宽袍里，地靠在他的怀里，悄悄地闻着他呼里带着的那令她到莫名亲近的淡淡的酒气，受着他温的温，忽觉他低，下意识似地嗅了嗅她的发，一顿：“怎不是从前的香味了？”

“你不是不喜我从前用的那香味吗？我早就换了，你竟才知？”

李玄度呃了一声，沉默。

“你觉着这好闻吗？”

她倒一儿也不生气，就只顾追问他。

李玄度终于说：“我何时说过不喜你从前的香味了？”

菩珠嘟了嘟嘴：“你是没明说。但我看得来，你以前可嫌弃了！”

李玄度哑然失笑，再次嗅了嗅她的发香，说：“这个也好闻。不过我还是习惯你以前用的那香……”

“是阿姆用杏给我来的！你真的喜？”

李玄度看着她那双仿佛倒映了星光的眸，用肯定的语气：“是，我喜。”

“那太好了，我也最喜那香味了！再过些时候，杏就又开了。我让阿姆再给我！”

李玄度望着她兴奋得像孩似的样，也笑了，了。

菩珠吁一气，心满意足地躺在他的怀里，望着那片闪烁着犹如蓝宝石光芒的得能将人的灵魂都去的丽夜空，听到他在耳边柔声问自己冷不冷，要不要去睡觉，急忙摇，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这样好的夜晚，怎么舍得浪费在睡觉上？

他笑了笑，把那件裹着她的衣袍又往上拉了拉，便不再说话了，安静地抱着她。

片刻后，她见他的目光仿佛投向了戈那的远，神地在想着什么的样，忍不住又好奇了。

“殿下，你在想什么？”

李玄度收回目光，低和躺怀中的她对望了片刻，悠悠地：“我在想……叶霄为何能比我早父亲。”

方才看他表情，不可能在想这事。

明知他没说实话，或是在逗自己罢了，心却还是禁不住微微一，顺着他的话扮痴：“为何？”

“因每回遇到打仗，或者外，全是我的事。他总是留下来！往后我哪里也不去了，有事就派他，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