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之症，到了西域之后，好似也未再发作过了。”

菩珠吁了气，脸蹭了蹭他的膛，轻声：“可见这里是殿下的宝地。”

他一笑：“你说的也是，我早该来的。我方才也想起了一件旧事。你从前不是曾向骆保打听我太皇兄对我的事吗，当时我不许骆保告诉你……”

菩珠立刻就想起从前在阙国的那一夜里发生的事。

是啊，当时他不但不许骆保说，还对她疾言厉地加以呵斥，后来她就再也没敢开了。

他微微一顿，“你若还是想知，我便自己和你说。”

菩珠立刻，睁大睛望着他。

他沉了片刻，：“当日，我的太皇兄以替我送行之名，令我饮下迷酒，窃取了我的印信，导致整个鹰扬卫如同虚设，叛军闯了皇……”

菩珠屏住了呼。

“他终究还是未能成事。他怎不清楚，等着我的，将会是如何的罪名？我知他有不得已之难，但倘若他还念及半分我从小随他长大的昆弟之情，在他事败之后，他完全可以为我发一声的。当时父皇曾给过他那样的机会。但是我的太皇兄，他直到自刎前的最后一刻，还是选择沉默了。我便那样坐实了同党之名，百莫辩。”

曾经那挥之不去的梦魇，现在竟也可以这样平静地讲来了。

“这就是当时的经过。现在想想，其实都能理解。但我从前总是放不开。我是不是太过愚蠢了？”

菩珠望着李玄度此刻这张看起来平静异常的脸容，压下心中那翻涌个不停的心绪，摇，一字一字地：“不，你不愚蠢。你只是太重情了。”

他一笑，凝视了她片刻，慢慢地：“姝姝，我忽然觉得，我和你能结成夫妇，实是奇妙。我记得当日，我在河西刚遇到你时，你还一心想要追求太……”

他仿佛突然醒悟了过来，改：“姝姝你莫多想，我无别意，我知那些都过去了……”

或是这夜太过醉人，又或是边的这个男太过魅惑，菩珠突然竟生了一冲动，脱而：“殿下你知吗，我记得前世！前世我救过你，这辈你就娶我报恩！”

她的语气，郑重无比。

李玄度却被她一本正经的样给逗乐了，低声地笑，边笑边：“是吗？听姝姝的意思，前世我没娶你报恩，所以才改到这辈了？那前世你嫁了谁？”

不知为何，当听到他用如此戏谑的吻提及那遥远但于她而言，却又仿佛无时不在的前世，她的眶忽然微微发。

她懊悔了自己的失言。定了定神，忍住眶那酸想要泪的觉，顺着他的吻笑：“前世我当然是嫁了别人，而且嫁得极好。”

他仿佛也来了兴趣，摇叹气，跟着啧啧了两声，表示惋惜：“如此一个人，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竟会放过，让你嫁了别人，太可惜了！那后来呢？”

后来我遭遇不幸，你回来了，我在皇陵的万寿观里盼望你能来救我，但是你却没有来。

再后来，我死了，而你了皇帝，娶了你心仪的堪能你的表妹。

眶里的那酸之，几乎无法控制了。

她掩饰地低下了，“后来啊——”她垂眸笑，用愈发快的声音说，“我落难了，你回来了，自然是救我于危难。”

李玄度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这样就好。姝姝，你的这个故事不错，我很是喜。”

她埋脸在了他的前。

“殿下你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