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在窗边喝茶说话。听了这解释，她打趣：“所以，封两个是封，不如一块儿封了大家兴兴？”

卓煜在纸上给晋位的妃嫔圈封号，闻言：“皇帝可没有那么随心所，你以为内库的钱已经多到不完了吗？”

后算是帝王的私属，一应销全都走皇帝的私库，大规模晋位要增加的钱财消耗不能算多，可长年累月下来，也算不上少。

殷渺渺奇：“那是为什么？”

“因假冒者一事，里人心惶惶，怕我事后追究，恩赏一二，是叫她们知我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也是让她们领你一份情。。”

殷渺渺讶然：“你想得可真周到。”

“还有别的考虑。”卓煜顿了顿，轻描淡写，“我曾和你说过，我的生母是在冷里病死的，我很明白，失去了的女人连婢都不如……她们总归是伺候我一场，我不想让她们被怠慢到那地步。”

殷渺渺支着想了会儿：“我好像听了别的意思。”

卓煜望着她，笑意爬上眉梢角，什么都没说，什么又都说了。

过去，他在女上堪称雨均沾，受的一个月见两三次，不受的两三个月总能见一次，因而就算底下的人看人下菜，也不至于得太过。

但现在，人的寿命有限，时光匆匆，他只想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和她相，实在顾不得旁人了。

殷渺渺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忍不住角上扬：“你可真是……”她说着，脆站起来坐到他边，靠在了他的肩，“你可真讨人喜啊，皇帝陛下。”

“喜的话，在我边留久一。”卓煜拥着她，“别离开我。”

“伤好之前，不会离开你的。”殷渺渺和他咬耳朵，“你可是我的良药。”

卓煜低低笑着：“真那么有用？”

“我证明给你看啊。”

云从巫峡而来，雨滴落闺，化作淋淋香汗，铺就满室风月。

半个时辰后。

卓煜在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待换过一衣裳来，就见殷渺渺仍盘膝坐在床榻上，乌发披，遮住胴，若不是微微起伏的，安静就像是一尊雕像。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卓煜一也不怀疑所谓的双修之法，两人燕好后，她就会这般打坐，短则几个时辰，长则一夜，她不是不贪恋耳鬓厮磨，只是缱绻片刻，仍旧会选择起。

有时候，卓煜也会卑劣地想，要是她的伤好不了就好了，他会照顾她，给她至无上的尊荣，但凡他有的，都愿意捧到她面前，所以，个凡人留在他边，不行吗？

但他不敢说，唯有沉默。

良久，他才：“不要打搅皇后，好好伺候，朕晚些再来。”

“是。”侍候的女纷纷屈膝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