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别过了视线。

当太完全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到了空海寺。这个时辰贵人未至，家丁仆役却早就到了，提前探路的、准备轿的、忙中偷空吃早的……闹极了。

卓煜远远看见，略一沉：“我们从后面走。”

殷渺渺没有反对，受个伤要封锁全城的贵人，满皇城也没几个，她就算缺乏基本的信息，也能大致框定个范围。

她只是问：“你确定这里安全吗？”

卓煜熟门熟路带着她从后山绕了上去，路上没遇上一个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那我不陪你去了。”殷渺渺在院外站定，“我随便走走。”

卓煜微微颔首：“不要走，省得冲撞了人。”

“知了。”

殷渺渺目送卓煜门，听里没传什么异样的动静后才放心地离开。

她有个猜测想要证实一下。

在城门吃早的时候，她稍微观察了一下城的百姓，他们大多肤粝，衣服以麻、葛为主，只有守城的官吏穿着棉衣，由此可见，这里的生产力发展平和她所熟悉的古代十分相似。

再比较一下她的肤状况、衣着打扮，绝不是平民百姓家能供得起，极有可能是富贵人家的丫鬟小，这样的人一般没有机会离开宅大院。

但烧香可以。

空海寺距离她醒来的地方那么近，她没理不怀疑自己原本是跟随旁人一来上香礼佛，但因为某个原因，被人暗害后逃到了山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不难找到线索。

殷渺渺那么想着，抬跟上了远的一个青衣丫鬟。

脚边，零星散落着一些辨认不来的骨。

这是哪儿？殷渺渺竭力在脑中搜寻着记忆，只能想起自己的姓名、家、职业等基本信息，再往前追溯，有些事情也记不起来了。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这又是哪儿。

她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看清了那光源原来就是，外一明月悬，地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白雪。

这是冬天的夜晚，应该会很冷。

她想着摸了摸上的衣服，忽然怔住了。她穿着一件齐及脚踝的月白冰裂梅纹长裙，布料柔贴，可既不是丝绸，也不是棉麻，她认不来是什么材质，而且只有那么薄薄一层。

可外面冰冷的空气也是真实的，她确定这就是冬天，但大冬天只穿一件也不觉得冷，不可能是她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