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跟我一个跪在地上的四阿哥嘴角不明的笑容，我觉到自己如在冰窟里面，受到刺骨的寒。

「真是朕的好儿！」康熙爷怒极的声音传了每个人的耳中，抬一看就见康熙爷颤抖着手指着笼内奄奄一息的海东青，一旁的陆公公去搀扶气得站不稳的康熙爷一把，最后的收尾是在陆公公扶着康熙爷离开这儿才稍微平息了些。

所有人目送着康熙爷离开，都只能怔怔的看着笼内庞大而奄奄一息的海东青替老八了把冷汗。

四阿哥在所有人前率先站了起来，跟大家用了些好听话表示没事，然后一一的请大家回去休息。

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他如同领导者带领大家的动作，只觉得心凉透了。

把大家遣散之后，他最后转过来跟我对看，黝黑的眸中居然还是笑意。

我双手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朝我走来。

「没想到居然是妳帮了我。」他说。

我瞠大睛咬牙抬手，手却在半空中被他给握住手腕。

他有些残忍的朝我靠近，清俊的脸扬起了笑容，「我应该要谢妳给老八献计。」

我挣脱他的钳制，再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是一掌，这次他没有躲开，结结实实的挨了我一掌。

我气到完全说不话，看着他偏了一边的，一也没有害怕的觉。

四阿哥的肩膀微微的震动，倾耳一听，他是笑到连肩膀都在颤抖。

「哈哈。」他笑了两声正面对我，脸上还有清晰的五指印，显示我是多幺没有留情的往他的脸上打去，他看起来似乎是怒极反笑，抓住我的手腕往他的脸上碰。

「真是毫不留情。」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任由他近我我也没有动一步。

我咬牙切齿的怒视他，他却突然收起了笑容，低低的朝我咆哮。

「如果今日我不这样，改日死的就是我。」他抿起，「是我就无所谓吗？」

我还是气极，无比愤怒的跟四阿哥对看。

我当然知他们的规矩，可是、可是……是我害了老八，是我害得老八从此在清仕途中消失，这气要我怎幺吞得下去？

我也知如果今个儿四阿哥没有这样，改天死的就是他，可是、我……

我重重的咬了下，就算吃到了血的味我也没有鬆，反而是四阿哥鬆开了我的手腕改扣住我的下。

「鬆。」他轻轻的说，我还是执拗的咬着。

他皱起了眉，指尖用了多的力气，「鬆。」他冷冷的说，我吃痛的鬆了，他立刻把自己的指放到我的双间，让我不要继续咬伤自己。

他不让我咬自己，我就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