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没有自己的凳，同学们的脸上都画着五颜六的笑，与桌上的涂鸦一样。

“凳在那里，睛那么大没有看到吗。”

封闭的小圈压抑住了每个人想要的勇气。

“哈哈，都怪你装的太像了。”

还没有走教室，桥可怜就觉到边注视而来了一犹如实质的目光。

光从走廊的第一扇窗照到最后一扇，桥每走过一扇，就越是矮小一些。到了最后一扇窗所对应的班级，她的腰几乎卑微的折断，

希望上面没有脏东西，还有书包千万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

她仿佛成了动，被摆放在台前供大家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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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的嘲笑丝毫没有遮掩，声音还故意大到让全一楼的人都听见。

看到站在鞋柜前咬着牙一脸屈辱的桥可怜，鞋柜周围路过的学生大都跟着轻笑起来。

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两人面不忍，但也没敢走上前为桥可怜。

“那傻当真了，噗嗤。”

回到教室，桥可怜看着自己被涂画桌没有一丝反应，等下掉就可以了，但是凳又不知被谁扔到了哪里。

在目光如刀中，桥可怜将室外鞋放鞋柜中用新锁锁了起来，分明只是一个小动作，但仍能引起旁边人低低的笑声。

她所生活的地方是城县的一座小城市，这座不过几万人的小城市有着令人安静的祥和氛围，但这份借着人际网维系的祥和在另一方面看来其实是一个泥潭，狭窄的人际关系意味着从一生到中毕业，你边的每个同学其实都是没有任何变化的熟悉面孔，小学同学可能会一直是你的初中、中、同事，而这也意味着……如果曾经收到过欺凌，那么欺凌将会成为抹不掉的胎记。

而且是那手脚互换，脑倒转的奇葩生，要不然普通的猪、狗也不会引起大家这么猎奇的目光。

女厕门站着几个外班的女生，她们抱着胳膊好笑的观赏桥可怜。

第二个隔间……没有，

桥可怜慌张的拽过裙后摆，但上面除了制服的黑之外，哪里有她们中奇怪的白污渍。

连续找了三个隔间，桥可怜没有看到任何板凳的影。

在教室里众人揶揄的笑容中，她抱着书包一步一步走向女厕，要是没错的话自己的板凳应该是被人恶意的放在了厕所中，不是三楼就是二楼。

桥可怜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隔二楼的男生厕所。

“了那样的事情，还有脸来上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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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隔间……没有。

桥咬着腮帮内侧的，铁锈的血腥味在嘴中蔓延着，这两个人她有印象，一个是小学同学，一个是初中同学，而且曾经还相的不错，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人如今也要欺凌自己，大家明明中不是同学，彼此间也没有了接。

“快看，她裙上面的白污渍是怎么回事。”

“凳……凳。”

“喂，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