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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阍者(5/7)

哪里当差,了天大纰漏。早年像那卢氏王朝历史上,就曾经闹过一桩兵大堂印匣失窃案,牵连甚广,皇帝震怒,一查再查,结果查到最后,连捷报的备用印匣都被库丁销熔掉了,导致卢氏庙堂整个兵的官帽和脑袋一并掉了许多,当时作为卢氏藩属国的大骊宋氏官场,也只当是个笑话看待。

得知是奔着老林来的,傅瑚在屋内踱步两圈,一跺脚,还是去准备闯一闯龙潭虎

想那老林,这些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得像老黄,与自己相起来,关系极为洽,事情没少,安分守己不争权。

再说了,自己好歹是捷报椅,总得护着自家衙门里边的兄弟。

只是等到傅瑚到了林正诚的那间衙署公房外边,瞧见了里边两人,便立即胆气全无,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自家老林,见着了那两位不速之客,竟然就只是坐在火炉旁的椅上,前倾弯腰伸手取,竟然都没有起待客,架大得像是个六尚书了。

要知屋内站着的两人,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与看着就气势凌人的魁梧汉,分别是大骊礼祠祭清吏司的郎中,以及兵武选司郎中!

这两个官场位置,历来是国师崔瀺必须亲笔圈定的重要人选,而且本无需兵、礼尚书、侍郎审议通过。

林正诚刚站起,只是在房门那边探了个脑袋就猛然移步的一把手,已经消失无踪了。

林正诚只得重新坐回椅,与那两位郎官:“陛下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上就动去往豫章郡采伐院。”

老郎中笑:“本该是吏曹侍郎带,亲自来衙署这边通知林先生的,只是曹侍郎一听说是要见林先生,就立崴脚了,忙着让人找膏药呢。”

曹耕心担任过多年的龙州窑务督造官,只因为在其位,才有机会接到一份大骊等机密档案。

在那骊珠天,有一个极为隐蔽的“职务份”,无官无品,对于大骊朝廷来说,却要比历代窑务督造官更重要。

名为“阍者”,寓意看门人。

此人才是大骊朝廷真正的天耳目,是大骊宋氏皇帝,或者说是那位国师崔瀺的真正心腹。

而最后一任大骊安在骊珠天的阍者,正是林守一的父亲,昔年督造署佐官,如今的京城邮传捷报的芝麻官,林正诚。

而且曹耕心还有一个更大的猜测。

昔年骊珠天,如今大骊京城,林正诚极有可能始终保留住了那个阍者份,一旦落魄山那位年轻山主,与大骊宋氏某天谈崩了,双方彻底撕破脸,这个林正诚,就会是国师崔瀺留给大骊京城的最后一防洪堤坝,最少可以保证陈平安不会大开杀戒。

虽然曹耕心并不理解为何一个境界不的中五境修士,如何能够到这一步,但是曹耕心反正秉持一个宗旨,自己惹不起的人,就脆不要去接

男人见那两位还杵在原地,问:“这么急,我上路呢?”

老郎中哑然失笑,沉默片刻,摇:“不敢。”

既然都没个落座地方,那位武选司郎中便双臂环,靠着房门,他对这个藏不的家伙,确实颇为好奇,如果不是这次不同寻常的官场调动,他都没机会得知林正诚这么有来。其实他这个兵武选司郎中,今天就是为旁边这个一样站着的老家伙带个路,其实在官场上,不着林正诚这个未来的豫章郡采伐院主官。

洪州新设立了一个衙门,名为采伐院,名义上就只是着缉捕偷砍木者一事。

类似州的窑务督造署,还有婺州的丝绸织造局,主官的品秩有低,却是差不多的脚。

而位于州北边接壤的洪州,有个名动一洲的豫章郡,除了是当今大骊太后的祖籍所在,自古盛产参天大木,此外还是传闻上古十二剑仙证羽化之地,故而大骊官场素来有那“大豫章,小洪州”的谐趣说法。

林正诚见那两位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笑问:“不然我就在这捷报,摆一桌酒宴款待二位?”

老郎中倍无奈,你们这些个从骊珠天走的当地人,除了董井稍微好,此外说话就没几个是中听的!

之所以留在这边碍,是想要帮着陛下,要在前这个男人这边,得到一句半糊的准话。

听上去好像很稽,皇帝陛下,为一国之君,竟然只能是拐弯抹角,与一个从七品官员讨要个确切答案。

可其实一都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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