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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三章 山中多美好(8/10)

的上任国师,名为崔瀺,绰号绣虎。照我们这边的统文脉来算,崔国师是陈山主的大师兄,而陈山主又是他们这一脉的关门弟。”

君又恍然。

难怪当初陈平安离开福地,不到三十年,就有了这份家业。

背靠大树好乘凉,朝中有人好官,想必在浩然天下也是差不多的理。

魏檗忍住笑,焉儿坏,“毕竟是同门师兄弟,崔国师对陈山主这个小师弟,是寄予厚望和特别关照的。”

:“既然是同门,那么崔国师对陈剑仙额外照拂几分,实属人之常情,举贤不避亲,刻意疏远,反而有失公。”

魏檗闻言小有意外,这个言语诚挚的掌门,她似乎天然与落魄山大相亲啊。

北岳披云山,山势极,却不会给人险峻陡峭之,魏檗没有直接带君去往山君府,而是拣选了一邻近山巅的僻静石台,视野开阔,数州土壤,皆在石下,旁有溪涧于嘉木竹间幽潭,尤冷冽,清多倏鱼,有石面,上生菖蒲、苔藓簇拥成青丛,犹有不知名蔓,草卉难辨,有合缱绻貌。茂林云海,在此山相互依偎,萦青缭白外与天接,环顾如一,绚烂天光,自远而至,山青翠苍然,每有风自起,草木摇动,山随风自上而下如

魏檗轻轻挥袖,平整如刀削的台之上便凭空现一件彩衣国地衣,其上又有两只自北俱芦洲三郎庙编织的仙家蒲团,这些都是那几场北岳夜游宴的贡品,宝钞署和仪仗司里边的库房都快堆积成山了。

一山君,一修士,坐在蒲团上,景,耳听泉声,沉默许久,才回过神,问:“魏山君担任山君很多年了?”

魏檗微笑:“很久以前,我只是个小国山君,后来改朝换代,我就被贬谪为一山土地。”

说到这里,魏檗伸手指向棋墩山那边,“就在那边,连山神都不是。”

“因缘际会,时来运转,侥幸得以主披云山,其实担任大骊王朝的北岳山君,就不到三十年。”

“可毕竟是罪之,僇人恒惴栗,难免会担心今时风光,朝不保夕。”

惴惴战栗,魏檗以此形容自己的心境,不全是这位北岳山君的戏言。

就像先前那些别有用心的言语,倒也不算魏檗故意戏君,若是她第一次来到浩然天下,目所见人事,三者皆异于家乡,她就会很容易疑神疑鬼,置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所有见闻都超一个人旧有的认知范畴,就需要寻找自己能够理解的熟悉之,自己给自己找定心,或者说是找到一箩筐作为船锚的碇石,用来停船,安抚自己的人心。

乡音是如此,喝那天下差不多滋味的酒,在天地间寻找志同合的朋友,想必亦是如此。

究其本,只在‘类己’一词和‘不孤单’三字。

某次在老厨那边同桌喝酒,郑大风提过一个绝无仅有的猜想。

他说所谓的人间,可能就是一座神国。

所有的“人”,都是某意义上的神灵,吃着不一样的“香火”。

大概是不着天不着地的空想,和彻彻尾的醉话吧。

峰之巅,貂帽少女蹲在栏杆上,她朝山门那边抬了抬下,“见着了郑大风真人,有没有觉得有熟?”

小陌:“样变了,气质没变。”

万年之前,战事惨烈的登天一役,就只有那尊披大霜甲的神将,明知必死而死守天门,寸步不退。

要知这位神将当时面对的敌人,都不是人间剑修或是练气士,而是那位为天五至之一的持剑者。

毫无悬念,神将最终被一剑穿甲胄与躯,钉死在大门上。

此刻的谢狗,与平时判若两人,神冷漠,神清冽,问:“你当年与那位青童天君打过吗?”

小陌摇:“我当初跻飞升境后,只是靠近过飞升台,不曾登上那条神,与这位男地仙之祖,就从没见过面。”

谢狗说:“我见过。”

小陌对此将信将疑。

谢狗沉声:“我在成为地仙后,曾经走过一次飞升台,却不是女该走的那条,我偏要以女剑修份,走另外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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