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

最终，这位黑沙领的使者笑了起来：

“我想，陛下还是必须尊重共治誓约：毕竟自由同盟离祈远城最近，所以在如何理同盟事宜上，他尊重罗尼大公的态度，更尊重祈远城的利益与自治——声讨那群小朋友是一回事，但贸然手大公们的内务，无疑是不明智的。”

“嘿！”里斯班讽刺地呼喝一声：“这时候，我们的国王倒是想起共治誓约了，想起这是‘大公们的内务’了。”

坎比达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一躬，而摄政大人也闭上了嘴。

大厅里又回复了诡异的平静：泰尔斯看见尼寇莱皱双眉，尔玛则似乎在沉思。

奇怪。

在这场诡异的觐见里，泰尔斯迅速找了几个想不通的疑：

黑沙领提了自由同盟的事情——但听里斯班的说法，这不过是查曼王与罗尼大公等反对者博弈的其中一环。

可是，这跟龙霄城有什么关系？为何要派人来告知尔玛这件事？

更重要的是，这跟他自己，跟泰尔斯·璨星有什么关系？

如果基尔伯特所谓的“外里没有毫无意义的话语”、“试探我们的脚步和虚实”成立的话……

泰尔斯皱起眉：他的情报太少了。

几秒后，里斯班伯爵表情一动，抬起了目光。

“我知你们为什么要来龙霄城了，”伯爵大人凝重起来：“还有昨天的事情……”

里斯班眯起睛：“你们……把龙霄城送了风暴的中心。”

什么？

把龙霄城……送……风暴的中心？

泰尔斯微微一怔，有些跟不上他们的思维。

显然，不理解里斯班话语的人不止他一个：尔玛睁大了睛——这是少女在迷惑时惯常的表现。

少女和少年对视了一，彼此看到了对方里的疑惑和不解。

“‘龙眸’夏尔·里斯班，”坎比达的表情彻底严肃起来，他重新对视着自己的对手：“您果然名不虚传。”

那一刻，泰尔斯有觉：今天的会面，是里斯班和坎比达两人的锋，是只有他们能懂的棋局。

“觐见就到此为止吧，我的女士。”里斯班冷冷地。

尔玛怔怔地看着里斯班，但她还是顺服地。

“您确定吗？”坎比达冷笑一声：“这关乎龙的荣辱，而陛下可是等待着女大公的答复呢。”

爵颇有意地加了一句：“而不是摄政大人的答复。”

泰尔斯在心底喟叹一声。

“够了。”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会怎么行下去。”

里斯班满面寒地看着坎比达，甚至连一表面上的友善都懒得维护了：“女大公阁下会给你答复的，但不是现在。”

只听伯爵寒声：“至少，不是在祈远城遣使来访之前。”

坎比达了一气，回复平静的神情，微微一躬。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女大公阁下，”黑沙领的爵轻声：“顺便一句……”

只听坎比达有意地望了一有些疑惑的尔玛，：

“新镜很漂亮。”

尔玛忍不住脸一变。

泰尔斯只觉得寒意上涌：摄政大人落到他上的目光压迫力十足。

里斯班伯爵冷哼一声：“说得够多了，爵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