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比达的觐见，”泰尔斯脆地回答：“那个寒着脸的女战士表现得很反常，面对传令官时的烦躁，还有对坎比达的态度，以及最后对女大公所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当然，还有她来请我上车时不惜一战的急切。”

查曼王默默地看着他，几秒后，共举国王失声轻嗤。

“艾希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

“我从来未见过自傲如以拉萨那样的人，为哪个女人这样着迷过我猜终结之塔确实有一，是吧，很久以前，卡斯兰也被一个终结塔的女人迷住过。”

泰尔斯摇摇，不想听国王的这些废话，直击主题：“我猜，她为你介绍了她的父亲，拜恩·迈尔克勋爵？”

查曼王一动。

“不确切，”国王轻哼：“我们在商讨自由同盟的事情时，偶然谈起了那位打破自由之堡的苏里尔·沃尔顿王长。”

“我可的副亲卫队长告诉了我，她是怎样在王妃阿黛尔夫人的抚养下长大的。”

“当然，其中有她的父亲，先王忠心耿耿的从事官拜恩·迈尔克，”查曼王沉声：“以及他是怎样在苏里尔王与夫人的不幸婚姻中竭力斡旋，既保护可怜的王妃，又劝导残忍的王殿下的。”

原来如此。

泰尔斯默默地想，但他随即心中一动。

不对。

如果克罗艾希从一开始就知那件事，那本不必等到……

“谁发现了问题？”

王不动声地问：“单凭一个小女孩的回忆，你们什么都不能确认。”

查曼王沉默了整整三秒。

久得泰尔斯都忍不住蹙眉。

这一次，查曼·的声音很轻，像是从远方飘来，又像是害怕吵醒了正在沉睡的婴儿：“是哈罗德。”

泰尔斯一怔。

“哈罗德？”

等等，他是说……

国王发情绪不明的冷笑，像是悲凉，又像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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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苏里尔王遇刺的时候，我的哥哥，哈罗德·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当然，刺客就藏在他的队伍里，记得吗？”

查曼王的声音慢慢恢复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别人家的事情：

“哈罗德曾经跟我描述过那场悲剧：王浑是血地倒在车里，尸冰冷，他的贴卫士则抱着王妃的遗，跪在车外，看着她怀里的女婴，哭得撕心裂肺。”

泰尔斯没有说话。

冷笑一声：“以拉萨对这个细节很有兴趣：当年的白刃卫队，后来的从事官迈尔克勋爵，为何看上去更加在意王妃？”

王神一凛，他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顺着这线，以拉萨还发现：选王之后，女大公登上了宝座，但在过去十二年里兢兢业业守护着沃尔顿小，本该继续用生命守护龙霄城的迈尔克从事官却从此失踪，六年里，就连艾希也不知她父亲的去，好像他一夕之间心灰意冷，放弃了所有，包括他的刃誓和忠诚。”

国王的话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