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一脸痛苦地搓着自己的额，貌似无奈地：“你的手下真是人才济济。”

国王轻轻地抓起旁的佩剑。

“终于，我明白了那两个疑的答案：在婚约之外，为了取信和引诱你们，努恩王一定给了你们更多，给了你们一个足以毁灭龙霄城和沃尔顿，让里斯班那样的心腹重臣也忌惮三分的筹码，让永星城哪怕在努恩王故后，仍然可以遥制不安分的龙霄城。”

“而你们对此相当满意。”

查曼王摇摇，不知是在慨，还是在得意：“我想，这就是红女巫背叛先王的原因之一：尽她从未承认。”

泰尔斯地叹一气。

战场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这是个能同时消除龙霄城女大公正统，也削弱共举国王合法的秘密，我们握着彼此的弱，”泰尔斯淡然：“我猜，你想拉拢龙霄城？站在你的一方，或者至少不站在罗尼一方？”

“啊，泰尔斯，我们认识彼此已经很久了，”查曼王轻哼一声：“手也不止一次这让我们彼此了解。”

王一气，摇摇：“为什么我要这么？”

“这只是你跟龙霄城的恩怨，”他看似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想跟龙霄城一起毁灭，那就去吧，我大可以事外。”

查曼冷笑一声。

“即使，我和龙霄城女大公的同归于尽，会让你，让星辰王国，在龙霄城的指望和利益落空？”国王有意地。

“对龙霄城的指望？”

泰尔斯轻轻地笑了，他毫不示弱地回敬：“我甚至都不是国王，谈这些还太早了些。”

查曼王眯起睛，他的神变得耐人寻味。

“是啊，你还不是国王，但你已经为龙霄城了这么多……”

下一秒，国王的语气变了，他的话语里同时透神秘与诡异：“但如果我说，你拼尽全力，扶持女大公上位，奋力一搏，在龙霄城所维系的这一切，其实都建立在可怕的谎言之上呢？”

“而你自以为是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他人奠基铺路的笑话？”

那一刻，看着查曼王的表情，泰尔斯轻轻蹙眉。

他本能地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意思？”王不自觉地起拳。

奠基铺路的笑话？

不对……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拒绝我的提议时说过：要谨慎对待那些想要成为你盟友的人？”查曼王的脸冰寒得像是要滴下来：“无论他们多么甜言语，真心诚意？”

泰尔斯的眉越来越。

“泰尔斯，泰尔斯，”查曼王摇摇，用一让泰尔斯内心发的语气，淡淡地开：

“你还真以为，我们敬的先王，努恩·沃尔顿，是个值得你信赖的盟友？”

泰尔斯的呼渐渐变小了。

“你以为他会大度得把足以毁灭家族的筹码托到了你的手里，全心全意地相信你，相信你会奋不顾地保护沃尔顿家族？”

“你以为，你跟努恩了一笔双赢的好易，你获得一位代表龙霄城的妻，他获得沃尔顿的延续，大家各取所需？”

“你以为，努恩会宽容到忍受一个不是他家族血脉的人，坐在大公之位上，而他在乎的只有那个虚妄而空的家族姓氏？”

只见国王轻声：“你太小看我们的先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