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只是大多数时候，她都把自己掩藏在镜片之后。

无人知晓，大概也无人在意。

包括我。

“可是啊，泰尔斯·璨星，我对于你而言，究竟算是什么呢？”

尔玛艰难地抬起了。

再一次，少女咬牙开：“是你的负累？是你甩不脱的责任？是你抓在手里的筹码？才值得你这样来一次次拯救我？还是你被着应承的未婚妻？”

泰尔斯发誓，他从来没有在尔玛的脸上看到这神情。

那是混杂了惆怅、犹豫、痛苦、愤恨、恼怒和委屈不等的复杂情绪，统统聚合在女大公镜片后晶莹满溢的眶中。

仿佛他过去六年所认识的那个小，只是一个虚假的外壳，仿佛前的这个尔玛，才是泰尔斯一直以来未曾发掘的真容。

“不，都不是。”

她忍着快被睑的泪，哽咽着：

“现在啊，我懂了。”

第二王已经什么话都说不来了，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前，看着这个他所不认识，或者说他所未在意的小。

尔玛扭动着僵的脖，死命着自己注视泰尔斯。

她掩盖不住的哽咽声中，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讽刺：

“你，泰尔斯王跟大分的贵之人都不一样，你有颗独特而温的心，有自己的原则，你无法忍受边的人受苦遭灾而自己无动于衷……”

“所以你总是对弱者伸援手，是么？”

“比如我。”

泰尔斯难过地看着她，只觉得腔沉闷。 [page]

尔玛晶莹的眸，闪烁着失望与痛苦，在镜片后释放难以言喻的光芒。

“你看不下去我被着决定婚事，你看不下去我陷险境，你看不下去我独自面对诸位大公，所以你毫不犹豫地来拯救我——就像你当年毫不犹豫地回到英灵，面对大公们一样。”

“当然，你还觉得愧疚，觉得自己该为把我送上大公的位置而负责，对么？”

“所以，你可怜我，同情我，帮助我，袒护我，”尔玛竭力让自己的呜咽声听起来像是冷笑，但她显然很不成功，“但我对你而言，充其量也就只是你所怜悯过、救助过的无数弱者中，其中一员而已——无论我想不想，都没有更多了。”

下一秒，少女了双拳，双臂微微颤动，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很大的痛苦一样。

用餐室里回复了让人不安的静谧。

只余下两个呼：一方颤抖而不稳，一方悠长而沉闷。

尔玛咬着牙齿，夹鼻镜后的睛浸透了泪，下微颤。

终于，一滴晶莹从她的左角落。

泰尔斯闭上了睛，他叹息着低下。

尔玛咬了牙齿，她伸手，颤抖却定地抹掉左脸上的泪，但却止不住泪从右落：“所以，你永远也不会把我跟你放在一个世界里，永远不会把我当作，当作你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