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他，目光充满了担忧和警惕：“泰尔斯，十八年前，星辰的血之年……”

“关于你们为何会腹背受敌，弹尽粮绝，关于埃克斯特为何毫无顾忌地南下侵袭，为何荒骨落和兽人也大举动……甚至你们的叛军，乃至璨星王室的悲剧……都跟这，都跟灾祸有关。”

那一秒，泰尔斯的瞳孔猛地缩，忍不住提音量：“有什么关？”

但女大公摇了摇。

“我不能再说下去了，夏尔相信我才告诉我这些……”尔玛的表情凄然而犹疑：“这是……这是龙霄城大公才知的秘密。”

她别过：“别忘了，我现在……毕竟是女大公呢。”

泰尔斯顿住了。

好一会儿，泰尔斯才努力调整着呼，从失态中回过神来：“是么。”

龙霄城大公……才知的秘密？

那么……也就是说，上一任龙霄城大公……

那个十八年前决意南侵的努恩王……

那个告诉自己，璨星之灾别有内情的埃克斯特国王，他也……

他愣愣地望着尔玛。

“但我想你最终会知的，泰尔斯，”尔玛似乎有些内疚：“毕竟，你们是璨星家族……”

泰尔斯闭上睛，一气，把脑里挥之不去的霾藏角落里：“谢谢你，尔玛。”

“我知，六年前，一男一女的那两个……灾祸来找你……”

泰尔斯咽了一唾沫。

尔玛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不会问你多余的事情，但无论他们为什么要找你……”

“都肯定跟那有关，都肯定……不是好事。”

不是好事。

“你知，”少女默默：“在龙霄城里虽然不快乐……但我至少能保护你，尼寇莱手上有传奇反武装，英雄之厅里的戮魂枪时刻警戒……”

“可是在黑沙领……”

两人沉默了下来。

一阵微风过，后的珍妮不满地嘶鸣一声，打破了寂静。

半晌之后，泰尔斯地叹了一气：

“我会记得的。”

远，尼寇莱大声地咳嗽一声，毫不顾忌地：“女士！”

这声促让尔玛惊醒过来，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还有，那个拿着黑长剑的男人，虽然他拯救过我们，但是，”尔玛急促地，仿佛要把所有的担心，都在这几分钟里说完：“既然他参与了十八年的……那他就肯定跟这些事情有关系。”

“作为你们家族的仇人，我想不到他有任何放过甚至保护你的理由。”

“除非……他别有目的，图谋远大。”

泰尔斯定定地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那个用剑的影与无数的疑惑一起浮上心。

少女的话还在继续：“尼寇莱和大公亲卫……但他们最远只能追查到，那个男人外号黑剑，和一个叫作‘兄弟会’的国外帮会有关系……”

泰尔斯猛地了一气。

他转过：

“尔玛，我知了。”

王颇有些苦涩地：

“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多问为什么。

那一瞬，尔玛看清了王苦涩糟糕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怔。

尼寇莱又在促了。

“别了，尔玛。”

下一秒，泰尔斯闭上睛，转离去。

后传来微微的息……以及若有若无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