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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女大公就派了陨星者，去跟元老们诚挚恳谈……”

跟陨星者恳谈……

泰尔斯只觉得左手腕一阵幻痛。

“据说，个别人被陨星者的才说得‘良心发现羞愧而死’，剩下的人就……”

秘科探抬作结，恭谨退后：

“就心多了。”

御前诸君们彼此换了一个“哦”的了然神。

“又是改法令，又是设法，”商贸大臣康尼皱眉：

“她怎么不直接把黑底红龙旗上城，再封给一个信得过的北地人，宣布自由堡从此归埃克斯特算了。”

泰尔斯笑了。

“因为她，或者说她手下的人足够聪明。”

基尔伯特面凝重：

“知权衡退，以趋利避害。”

“这样，她占领的时候，不用承担统治的负担与压力。”

“离开的时候，只会收获无尽的怀念与名声。”

咚。

国王的手指叩上长桌，将所有人都吓了一。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看向军事顾问。

梭铎得到信号，清了清嗓：

“总之，此命一下，苦民们无不呼雀跃。”

“同盟元老们，则大抵情绪稳定。”

“龙霄城诸军，也得到了安抚。”

“就这样，沃尔顿女大公兼施恩威并加，再加上之前的大战损失，本就弩之末的自由堡失去了最后一抵抗的力量和意志。”

带着复杂的慨叹，梭铎看着那枚鹤立群的白棋：

“‘炽血女士’毫不费力，和平夺城。”

不知不觉中，泰尔斯噙起了嘴角。

但他知，那一定远非“毫不费力”。

“炽血女士？”

康尼爵皱眉：

“真的？”

梭铎轻哼一声：

“大家就是这样叫她的，或者你想我叫她‘真龙女士’？”

康尼笑了笑，没再说话。

梭铎继续：

“首府既陷，加上苦民汹涌，自由同盟的其他城镇毫无斗志，望风而降。”

“埃克斯特人，就这么戏剧地反败为胜。”

军事顾问缓缓坐下，不再移动大局已定的棋。

“钱袋”大臣咳嗽了一声：

“我的问题是，她失落战场，又远离本国，正是最落魄的时候，既无兵又没钱，是怎么拉到那些异乡苦民的支持的？”

“总不能自荐枕席，把他们都睡上一遍吧？”

泰尔斯面无表情地看了裘可·曼一。

这位大人，真的年事已……

其实嘛，不妨早退休。

他这么想。

秘科的探再次上前。

“不知，但我们发现，‘炽血真龙’的称呼正是从这些苦民们中传来的，之后才传扬到北地人里。”

康尼疑惑：

“这外号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