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弟，平时无所事事，不知从哪里看到了政科的籍资料，得知了有郜晓蘩这么一个人，又知骊女士同巡长是朋友，就想着打着郜晓蘩的名义，来讹巡长您一笔钱。”大吕说。

“讹钱？”程千帆冷笑，“这么荒唐的借，吕哥，你信吗？”

“属下也觉得蹊跷。”大吕皱眉，“不过，这赤木君一咬定是这般。”

“用刑了？”

“用了。”大吕，“不过，得知他是赤国富的儿，后续的大刑暂时没上。”

“唔。”程千帆，“先关着。”

说着他冷笑一声，“本来嘛，他赤国富在公共租界，我也打不着他的主意，这不，送上门了，啧啧。”

“赤木君供了那一伙其他男女的名单，巡长您过目。”大吕从上摸一份供递过来。

程千帆接过来，扫了一，嘴角一扬，顺手将供放屉里，“其他人先不要，那个赤木先关着，等他老的电话。”

“属下明白。”

大吕，心中也不禁为那帮公小的家里默哀，得罪了小程巡长，他们的家里少不得都要放血了。

……

程千帆开车前往法租界麦兰区伯特利，一路上都在思索。

直觉告诉他，那个赤木君所说的那一伙富家公小的组织没有那么简单。

最让他兴趣的是，这伙人是从哪里看到政科民国二十四年的籍资料的。

他之所以没有让巡捕房继续对赤木君用刑，不仅仅是考虑到这伙富家公小背后的背景，最重要的是不想打草惊蛇。

有些事情，巡捕房并不好介太。

否则的话，查些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以他的份会很难。

只是扣押一个赤木君，剑指赤国富，以小程巡长贪财的格，这很合理。

……

整个麦兰区全面戒严。

程千帆一路上经过多卡。

不过，大名鼎鼎的小程巡长，在法租界的巡捕房是无人不识，自然是一路放行。

程千帆停好车，打听了苏稚康的病房，便朝着病房区走去。

乙组二号病房。

程千帆从右侧走廊上去，远远地便看到一名女士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天板发呆。

“嫂。”程千帆急忙上去打招呼。

这位是苏稚康的妻，苏稚康在法租界有两房，一在安福里三号，一在麦琪路。

去年苏太太带着孩们回南京老家了，苏稚康便一个人住在安福里三号。

“千帆，你来了。”苏太太看到程千帆，就好似找到了主心骨，抹着泪，“你兄长他，他遭了歹人的毒手了。”

“我知，我知。”程千帆宽说，“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落石，为稚康兄报仇。”

说着，他搀扶着苏太太坐下，“稚康兄怎么样了？”

“医生说伤到脑了，一个小时前醒了，说脑袋疼的厉害，医生给打了针，又昏睡过去了。”

程千帆起，来到病房门，掀开白的帘布，看到躺在病床上昏睡的苏稚康，眸中满是担忧和愤怒。

“嫂放心，稚康兄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程千帆宽说。

“希望吧。”苏太太抹着泪说。

“侄侄女们呢？”

“在家里，外面太了，我没敢让他们跟着来。”苏太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