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声，开始学大哥那样打电话。

??这并不是困难的工作，但下去并没有想像中来得轻松容易。在圣诞节里，这个年纪的孩都迟睡迟起，11时也不一定已经起床。即使醒了，对方也不知南门雅往哪儿去，甚至连南门雅在哪段日住过他家也忘了。

??「……不记得吗？嗯，请问那是11月还是12月呢？啊……11月的什么时候，记得吗？是在『史上最难的数学小测』的之前之后？……嗯嗯，是11月18号左右吧？」

??反观那边，南门希就像个眠师，循循善诱地勾电话对面的人的记忆，很顺利地完成一个人。南门望有窘了，他本没有大哥这么厉害的才，但依然尽力地着那堆数字键，重覆又重覆：「你好，请问……」

??等到把全人都问完已是11时半。南门望趁着南门希在解决最后几个人的时候去了早餐，一人一份烟三明治搭，连麵包的都没削，简单得很。

??南门希咬几已把早餐吞肚了，他依照寄宿时间，画箭把所有人串连在一块，然后指着「冯安远」三隻字说：「这是最后的，12月12日，听他说，雅雅之后应该是去了住酒店。」

??「酒店？」

??「嗯，有人资助他，免费提供酒店房间。」

??「资助？」

??资助离家走的孩酒店房间？南门望怎么想都觉得是不怀好意。南门希看穿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资助人是他的学长，叫崔逸向，是个超级有钱人……嗯，我猜，也许同样是离家走的才会帮雅雅吧？应该没有恶意。」

??南门望看着大哥写上「崔逸向」这名字，瞇了瞇。

??并不是想质疑大哥的话。不过，但南门望认为，无论是不是有钱人，向一个年仅14岁的孩提供免费酒店房间肯定是打着什么坏主意的。

??南门希饮了杯便打电话到学校戏剧团的导演家，把指导舞的学长崔逸向的手机号码拿到手，再俐落地着键拨过去。

??南门望焦急地看着沉默等待接线的南门希，直到过了足足半分鐘，南门希才说了个「喂」字。

??南门望竖起耳朵，抿嘴，生怕自己会发任何多馀的声音。

??「你好，我是南门雅的大哥南门希，听说我弟弟受到你帮助，现在住在酒店，是吗？」

??「……呃？」

??长长的停顿间，南门希的表情终于曝了一丝不知所措，但当他咬下，再次开，依然是那成年人才有的沉稳味：「麻烦可以给我酒店地址吗？」

??只见南门希写一列地址，掛电话后，他脱掉衣服，抓过掛在椅背的衬衫：「他说雅雅走了。」

??南门望瞪大了，很想说些什么话，哪怕是「他去哪儿了」这没有多少意义的问句；但南门希的心情显然不甚好，他也就沉默了。

??把南门雅迫走，此时又帮不了什么忙，这时特别察觉到什么知识、成绩都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