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佛！

请凉国公，破我法！”

话音甫一落下，金光璀璨，禅唱轰鸣。

老和尚一铜钵倒扣，如大界驻于俗世。

“侵掠如火！”

杨洪长枪直指，外景天地张开覆盖。

赤血如日，兵主横栏！

玉辇后方的三百铁骑刀列阵，蹄如雷，震动大地。

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城与守城！

悄然拉开！

……

……

轰！

“怎么打雷了？”

纪渊抬看天，茫茫夜笼罩四合，隐有闷雷打响。

他刚离开北镇抚司衙门，此时正往自家府邸走去。

敖指挥使中的“捉拿”、“审问”。

那都是托词，无非一表面功夫。

后来东下旨，兵、刑碰了一鼻灰，自然熄了抓人下牢的心思。

能不能讨好凉国公府事小，但会不会得罪太殿下事大。

并非每一个朝臣，都有杨洪那样的底气，敢视东如无。

更何况，也不是人人皆被赐过丹书铁券。

“二叔估计都要急坏了。”

纪渊眺望不远的大宅，心想。

俗话说，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

别看天京城内三十六坊，好像大到没边。

实际上各小言，传得极快。

尤其关于朝堂上的诸多消息，六官员的升迁、科举新贵的外放、边关武侯的急报。

只要有心打听，了解个一鳞半爪不成问题。

尤其那些街巷尾的老大爷、老太太，好似家家都有公卿的关系，内阁的门路。

开闭都是一两三品大员，五品以下都算“小官”，没什么兴趣谈论。

“嗯？” [page]

纪渊拾级而上，发现正门大开，府内安静无比。

全然没有他预料之中的惊慌嘈杂，作一团。

反而大红灯笼挂，照得通明如白昼。

“不对劲……”

纪渊眉轻皱，右手住绣刀。

六条气脉奔走如雷，循环往复织成网。

锐五遍布百步，搜寻风草动的可疑迹象。

难不成凉国公府没能报复自己，故而上门来找二叔麻烦……

念及于此，纪渊心一冷，杀意暴涨。

衣角翻动之间，迈过了门槛。

未见家、婢女、家丁，像是空无一人。

耳朵微动，忽然捕捉到了细碎的话音。

在厅！

“二叔……太殿下！”

纪渊直奔过去，还没来得及刀迎敌，便看到古怪的一幕。

着明黄蟠龙袍的白章，竟然跟纪成宗坐在一起，好似晚辈和长辈唠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