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于凤凰城的修士，都是一个大家不愿提及的问题。

尽自己的父皇母后一直告诫自己不要跟之人走在一起。

可是无论是她，还是几个哥哥，从小到大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之人。

时间一久，竟让她渐渐将此事淡忘。

就在她以为世间原无的时候，前这个如佛门弟的少年，却突然跟自己提起这个严肃的话问题。

一时间，她有些慌，不知如何回答。

李修元看着她的模样叹了一气，淡淡地说:“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就请你跟我划清界限，当从未见过我！”

想前想后，就算前的少女是上古鸾鸟，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她为难。

毕竟宇文琉璃的后不是洪荒，而是玄武大陆的凤凰城。

宇文琉璃却没想到前的少年竟然如此决绝，竟然不惜跟自己提决裂，也不愿连累自己。

看着少年往竹棚走去，宇文琉璃忍不住说：“你一个散修怕什么？我都不怕，你还怕？！”

李修元一愣，却也没有回，而是静静地回：“我怕啊。”

回到竹棚里，慕容芷兰已经毫不客气地霸占他的躺椅，将自己地裹了兽毯里面，轻轻地打起了呼噜。

李修元看着宇文琉璃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伸手着了桌上已经熄灭的火炉。

宇文琉璃想着之前的话题，眉地皱着不曾松开，似乎没有想到最后自己会如何面对一个了的少年。

李修元洗壶换上灵茶，注沸给二人添上新茶，自己先端起了一杯。

浅浅地喝了一之后，才平静地说：“就像你那日涅槃一样，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习惯就好。”

用最简单的描述，给少女一个最为直接的结论，于是宇文琉璃捧着一杯灵茶也沉默了起来。

李修元看着她微笑着说：“你很不错，能在洪荒得到上古鸾鸟的机缘，你要好好珍惜，莫要辜负了自己。”

李修元没有跟少女说什么大理，什么不要辜负了上古鸾鸟的机缘，也不是为了自己的爹娘，而是为了自己。

在他看来，修行的最终目的，只能是自己。

因为天上地下，能陪到自己走到最后的，也只能是自己。

他想起了老士跟他说的那些话，修行是一条孤独的路，越到最后越孤独。

且不说什么与天共齐，天意我意，光是边的亲人、朋友一个个地老去，便足够一次又一次地摧毁自己的如磐石般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