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老士也知这家伙是惦记着那个跟在老和尚边的耶律明珠。

只是李修元既然要去念，他师父的便不会再提此事。

自己这个宝贝徒儿下需要的是静心，世间诸事已经跟他没了多大的联系。

在五域里欠下的缘份，不是债也好，怨也罢，自己的徒儿都已经还尽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修元起去屋里取了一瓮酒拍开，给老士倒了一杯，自己也捧着半杯，对着天空说：“敬过去。”

往日诸事，需要他去念，否则终难化凡，这个理李修元自然明白。

无心能在康川城中化凡，也是因为他心思简单，更是李修元煮了一碗忘魂汤，让他彻底跟三生三世断绝了关系。

换成自己，到时心心念念，为世间的众人纠结不已。

想到这里，李修元看着老士笑：“师父，请为弟说说何谓天人五衰吧。”

老士没想到李修元说放下，便放下，心里虽然有一些心痛，却也不得不替他觉兴。

若无智慧，怕是永远都无法踏化凡之境了。

端起酒杯尝了一，觉到齿留香之下，老士忍不住赞：“这怕是你化凡之前，最后酿的一酒了吧？”

李修元想了想回：“差不多了吧，若明年天，我还能去山间摘……”

他想说的是，倘若明年还能摘，大不了再酿几缸化凡之酒。

这样的酒，怕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吧？

老士轻叹一声，抚掌说：“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恐惧，你这一回要渡的应该是天人小五衰相。”

“小五衰相？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大五衰相不成？”

李修元看着老士，脸上了疑惑的神情。

“有小五衰相，自然便在大五衰相，且听为师与你细说一番，这也是为何当初跟你说，便是你踏化凡之境，才是修行的开始。”

老士喝了一杏灵酒，望着面前滔滔的冰河，静静地说。

何谓小五衰相？便是如下五相：

一相：乐声不起，谓诸天音乐不鼓自鸣，于衰相现时，其声自然不起。

二相：光忽灭，谓诸天众光赫弈，昼夜昭然，于衰相现时，其光不现。

三相：浴着，谓诸天众肌肤妙若莲，不染于，但衰相现时，浴沾，停住不。

四相：着境不舍，谓诸天众境殊胜，自然无有耽恋，于衰相现时，取着不舍。

五相：目数瞬，谓诸天众天无碍，普观大千，于衰相现时，其目数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