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亲手撕毁了当年的协议，便不用再回草原了。”

杨开义闻言一时默然，过了半晌才说：“这，又是何苦呢？”

纳兰雨愤愤回：“他们当我兄弟当年在惜城签下的协议是一张草纸吗？”

……

中秋之夜，天山之上。

华生带着耶律明珠已经来了五天，五天之中，华生除了陪爹喝茶，聊天，便是跟妹妹和澹台小雨一起去天山中摘野果、灵药。

耶律明珠倒是很少跟三人一起疯，而是安静地陪在师父的左右。

少女里的师父如天山上的落叶林一样，一天比一天老去，她不放心。

“师父，明珠过些日就要陪老和尚离开五域了。”

李修元望着岩坪对面的山坡，仿佛看到了当年老狼的影，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气。

看着她笑了笑：“你跟着老和尚，我们自然还会有再见的一天。”

“明珠走了，师傅你怎么办？”耶律明珠看着趴在一旁打呼噜的小黑，不放心地说：“师叔又不会饭。”

李修元想到自己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要渡天人五衰之劫，哪里想让自己的亲人朋友见到那副模样？

“师父的事情你不要，离开之前让老和尚带你去看看爷爷……”

对于自己这个宝贝徒儿，李修元有说不的疼，却又没有一丝的办法。

见南疆恩怨已了，他要让耶律楚材见见孙女一面才放心。

因为她还有一个老和尚师傅，对于修行一事李修元完全不知如何教耶律明珠，还好这些年耶律明珠跟在老和尚的边。

想想，自己竟然了一回甩手掌柜。

除了教耶律明珠弹奏那一《镇魂曲》，除了给她铸造一把去念神剑。

华生带着妹妹和澹台小雨在地里摘了青菜，炒了菜，烤了。

看着李修元问：“爹，今日中秋，要不要喝一杯？”

李修元一听，看着四人笑了笑：“想想你们就要离开，那便让你们今夜尝尝来自远古洪荒的灵酒吧。”

说完看着华玉和澹台小玉说：“我能为你们的只有这些，以后你们修行的任务就给华生了。”

当耶律明珠捧着一杯琥珀的灵酒，嗅着淡淡的果香时，终于忍不住问：“师父此酒有什么讲究？”

李修元闻言一笑：“此酒穿越了时间、空间，穿越了诸天世界，当能让你们四人闻破境。”

华生一惊，脱问：“此酒我和明珠妹妹喝了也会有用吗？”

“废话，除了小黑，你们四人喝了都会一夜破境。”

从梦中醒来的小黑看着四人呱呱说：“喝完这杯酒，你们统统，小黑一个人留在山上陪哥哥。”

小黑知李修元在天山的日不多了，他不想让这些家伙再走哥哥的心里。

李修元看着四人笑：“我们都有自己的修行……明日，你们便下山去吧。”

因为他知，或许明日，师父就要带着沐沐上山了。

天山明月夜，这是李修元一回没有在中秋抚琴，因为他不想让华生和耶律明珠看到自己脸上的泪。

至于能不能破境，一夜能破去几重境界，他并不担心，因为华生已经是参天大树，可以照顾自己的妹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