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一听乐了，摸着他的羽笑：“那你得先把我跟照顾好了。”

老士挥挥手，看着华生说：“下山去吧，有什么问题跟老和尚请教，以后莫要再惦记着你爹了。”

华生地了一气，跟老士揖手告别，带着三女一路往山下而去。

老士的意思他知，爹已经尽到自己的责任，接下来他要走自己的路了。

“沐沐，你会是小黑的嫂吗？”

“如玉，你是小黑的还是妹妹？”

“小黑，为何不见哥哥的影？他是不是还在贪睡？”

“哪里，是哥哥叫小黑起床送走他们的，他不想让这几个家伙看到他脸上的泪。”

“想不到师傅的心事越来越重了。”

“那倒不是，是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五域的念已去，接下来便是断念了。”

老士看着二女认真地说：“便是九天之上，或许也会有今日这样的一幕，你们要想仔细了。”

南吕如玉吓了一，拉着沐沐的手说：“，前辈是在吓我们？”

……

来到神庙前，李修元已经煮了一壶天山的茶。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却是等来了师父和妹妹跟南如玉这个宝贝徒儿。

老士看着李修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若是这两个丫之前没见过我，倒是会以为你是我的师父了。”

李修元叹了一气，悠悠地说：“师父说笑了，弟愚笨，才会如此。”

老士却不同意他的说法，而是抚须轻叹：“你不怎么样，却教了一个好徒儿，那连你都无法驾驭的神曲，明珠那丫却学到了髓。”

李修元淡淡地笑了起来：“一曲镇魂惊天地，想不到她竟然一剑斩了南海的右将军。”

南如玉拉着李修元的手问：“师傅，你能跟玉儿一起离开吗？”

李修元看着一旁不说话的小黑，禁不住淡淡地笑了起来。

轻声说：“下雪的时候，你们便离开五域吧，有小黑在这里陪我就好了。” [page]

老士正好将装好琴弦的古琴拿来，听到此话忍不住眉一皱：“有这么快吗？”

李修元伸手轻抚琴弦，喃喃自语：“锦瑟无端五十弦，弟一曲惊天地，也惊了自己的神魂……”

老士想了想，淡淡一笑：“如此也好，只要离开这方世界，这家伙也能换回人了。”

小黑一听忍不住嘎嘎笑了起来：“那以后的小黑岂不是不能在天上飞了？”

老士乐了，双手一摊回：“我也不知，你想不想试试？”

李修元抚古琴上的琴弦，跟老士问：“师父，此琴弦用的是什么材料？”

老士叹了一气，卖了一个关，看着他说：“你猜。”

这一夜，李修元用沐沐从风云城带来的了一顿火锅，吃得老士直呼好吃。

南如玉也跟着嚷嚷：“还是师傅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