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两。”

“规矩还该有个砍息。”

伙计心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递上银：

那人似乎穿着一蓝长衫，一看就不是乡下人打扮，可这条路分明只能通向龙栖湾。

阿越见几个同伴依旧一副跃跃试的模样，连忙开答应了下来。

“这……”

“阿越，那玉就当了三十五两，可还差着十五两呢，哥几个虽然穷，可凑一凑兴许也能凑来。”

“是我看错了，没磕没碰，不过最多也就给你三十五两银。”

“就是，那媒婆说的对，姑娘家一辈可就这一回，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另一人附和。

……

“太低了，能不能再。”

“就这价，当不当。”

于是他直接将玉佩放到柜台上，一脸不耐烦：

几人离开当铺后，先是到布店买了一匹大红缎，之后又去跟鼓乐轿等打好招呼，等回定了日，也就不怕抓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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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闻言皱起眉，“能当多少钱？”

阿越一时犯了难，当铺的规矩他还是听过一些的，若是嫌这里价低，那去了下一家必定更低。

小西嚷嚷着就要上前，其余几人见状也都纷纷抄起扁担。

当铺伙计都没抬一下。

“这是当票，您拿好。”

阿越闻言觉着心中一，但还是开回绝：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就在这时，等在门外的其余几人走了来。

回村途中，小西开：

“但我不能要啊，就当是对几位的仰慕了。”

阿越见状笑而不语。

质看着不错，可惜棉絮多了些，但这行有规矩，东西再好也不能夸一句。

一行人刚了当铺门，立传一阵哄笑声，丝毫不带掩饰。

……

“我问你，这玉哪来的磕损，哪来的裂？你要是说不来，哥几个把你绑起来送衙门。”

几个同伴闻言也不再勉，沿着乡间小路向村走去。

一旁几人闻言一瞪，“啥？砍息，我看你是想砍了吧。”

当铺内的伙计脸红一阵白一阵，最终暗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说服了自己。

“行，就三十五两吧。”

买卖讲究的就是个和气生财，犯不着跟一帮泥较劲。

就在这时，尖的阿越突然发现前方路上现了一个人影。

伙计张嘴就来，恨不得将这块玉贬得一文不值。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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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伙计见状也慌了神，这世就是愣的怕横的，那玉佩确实没他说得这么不堪，就算真到了衙门自己也不占理，到时不挨板也得惹一腥，于是他连忙改：

当铺伙计也识趣，没再故意难为几人，主要是他怕挨揍，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万一闹起来砸坏了东西铁定赔不起，最后还得他来贴。

他们刚刚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没见阿越来，便想来看看，不成想刚门就听到了伙计气人的话语。

伙计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急忙补充：

……

“不用了，我这半年也攒了些银，已经够用了。”

“有棉有裂，有磕有损，破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