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但作为一个一直几乎只跟音乐厅和琴房打的人，这她从未验过的事的确是相当容易激起人的兴趣。

??“没关系，我觉也有意思的，如果能帮上忙就最好了。”

??叶凡指引她坐到了正中间的驾驶台上，又小心翼翼地给她上了先前拿在手上的盔，便开始在一旁的电脑上作起了什么。

??“一会您只要跟玩赛车游戏一样，尽量避开里面障碍就行。当然这个不会像游戏里这么难，就像平时开车一样就好，这里会自动收集数据的，不需要别的什么特殊作。”

??他说完，驾驶台前方的屏幕便显示了公路的模拟影像。

??而季灿灿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手，但毕竟也维持了好几年安全驾驶的记录。中途叶凡作着切换过几次场景，于是障碍的数量和类型也相应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最后大概试了五六个场景之后，叶凡便从侧面的显示屏后方探个脑袋，告诉她已经结束测试了。

??季灿灿闻言离开了驾驶台，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他的屏幕。

??整个过程中她视线中心的变化情况都被一个小小的光记录了下来，同时还包括她认识到障碍的存在以后的所有作类型和时间节。

??叶凡看起来很兴：“真是太谢您了……我回去看看，如果数据能用，就可以跟老师申请开始招被试了。”

??他说着转过来，才发现季灿灿还着那个笨重的盔，于是一边很慌张地要给她取下来，一边一个劲地歉：“哇不好意思……忘记给您取下来了，这个很重吧？”

??只是这盔上去的时候虽然简单，取下来却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上面延伸着好几个连接有应元件的小机械臂，叶凡一边解着那些零件，一边要帮她把盔取下来。而就在快要取下来的瞬间，他却到盔上一阵突如其来的阻力，和季灿灿一时没有压制住的小小的痛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

??他赶停下自己的动作，低下检查，才发现是她的发缠住了盔上的那些细小零件，便有些手忙脚地开始解。

??季灿灿也尝试着去帮忙，只是无奈在她的视角里实在是什么都看不见，最后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安他：“我刚才应该把发绑起来的……你先别急，没事的。能解就解，解不开的话剪了就行。”

??“那怎么行！”

??叶凡又尝试了好一阵，只是发似乎是缠得越来越厉害了。

??实验室里虽然开了空调，但他这么折腾了一番下来，竟然都有些满大汗。

??而季灿灿正准备提议让他给自己一把剪刀的时候，实验室门却传来几声短促的敲门声，接着门便被推开了。 [page]

??季清泽先是在门看了叶凡一，目光便落在了他旁的季灿灿上。

??他手上还拿着电脑和书，似乎是刚下课没多久的样。

??“怎么来学校了？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季灿灿听见他问，本来是想回答的，只是此时叶凡还在努力解着她纠缠在一起的发，刚一转便又被拉扯到，吃痛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