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这边苏氏弟不而散，另一边柳氏却已经将今夜镇司来的情况与姚翝一一说了。

包括程辅云提到过的，关于姚守宁说张樵死后中涌两黑气，分别涌世、孙神医，以及姚婉宁中邪一事，都一一说了。

“那邪气一说我瞧着像是没影的事儿，可是，可是取药那事，镇司的人怎么说得如此清楚？”

柳氏回想起先前那一幕，还觉得心有余悸：

“守宁缠着不让我外，事后我们母女争了两句嘴，都似是有人一双睛亲目睹了。”

说起这些，柳氏有些不大自在：

“我刚与母也问过，她也到十分不可思议。”

镇司的人像是在姚家安了无形的耳目，监督着姚家人的一举一动。

“……”

姚翝没有去注意柳氏后半段话，却听到她说起‘邪气’一事，到心都凉了半截，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女儿。

姚守宁用了些粥，神已经好了许多，注意到父亲的目光，便转过来，冲他一个笑容。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她却像是无忧无虑，全然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中。

“煮饭之时，我与母也曾聊过婉宁的药。”

今夜镇司一行的到来，令得柳氏有些心神不定，虽说人都走了，但她还想着程辅云与自己女儿之间的对话：

“孙神医当时给的药引确实有些古怪，包药的盒离奇变成了蛇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说到这里，她有些惶惶不安的去看姚婉宁：

“可婉宁的病是真的好了啊？”

自当日喝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犯过病，能下地行走，能吃能喝，与常人无异，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冬便虚弱。

“莫非这世上真有神鬼一说？”

柳氏说到这里，又摇了摇，不知是要说服别人，还是说服自己：

“但这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

回答她这话的，不是儿女，而是坐在她侧的姚翝。

“什么？”柳氏如同现了幻听，转过了，呆呆去看丈夫，接着像是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话，面一变，又问了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姚翝看着她的脸，又重复了一次：

“这个世界上真有神鬼一说，是真的！”

“不……”柳氏脸上的血一一的褪去，姚翝的中不忍之，却仍是正：

“此次我重回衙门，除了是因为镇司想要从守宁这边探找风之外，实则是因为三天前，城外发生了一桩大事！”

“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