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大老板看着杨狱，却没发现什么异样：

“杨大人亲历的幽灵山庄，事实上老夫也去过，若所料不差，那其中的产……”

“天海界。”

杨狱心中微沉，这是他第一次从其他人中听到这个名字。

“其实，老夫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奇异之地。那是一个夏天，离家访的我，迷失了方向，又累又渴，昏昏沉沉睡去……”

见杨狱仍有戒备，大老板微微皱眉，说自己的经历。

听着他的声音，在座的两人与谢七心思各异，却皆是静静听着，谢七知晓他要说什么，但自然不会打岔。

最初，杨狱与秦姒般不以为意，不过是个少年人寻仙访的典故，这样的故事，藏佛经中不知多少。

可听着听着，杨狱心中就有些动容了。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非仙即，静坐讲《黄》！”

杨狱咀嚼着大老板中诵念的歌，用尽了莫大的气力，才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沸腾没有人前失态。

这首歌，他自然是听过的。

只是并非是在此世，而是在前世……

“杨大人听过这首歌？”

大老板有些诧异。

杨狱平复心境，摇摇，问：“敢问大老板，可知你所的那座山，那观，可有什么名字？”

“名字？”

大老板眉锁，片刻后还是摇摇：“那时只顾着追逐那歌声而去，路上所见着实没有留意，多年来，以为憾……”

他叹了气，少见的惆怅、遗憾。

“可惜了。”

杨狱也有些遗憾。

秦姒察觉到什么，却也没说什么。

“那必是一座仙山，时至如今，老夫也难以忘却……我循着那歌声走坍塌破旧的观中，寻到了一张祭台。

那祭坛似是经历了久远的岁月洗礼，几近坍塌，可祭台上的东西，却没有丝毫的老旧……”

说到此，不止大老板情绪有着起伏，杨狱也不自觉的直，让秦姒越发的有些疑惑。

‘怎么杨兄的反应……’

“望着那祭台，一个声音在我的心中响起，祭台上的东西，我只能选择一个。”

大老板陷回忆，神情不由的变化，他喃喃：

“我仔细看着，那是一个木质的樵夫雕像，一个石刻的猴抓耳挠腮像，一个面目凶恶的恶鬼铜像……”

“选猴！”

杨狱几乎就叫了声音，好在他对于的把控能力已细致微，心中狂狼翻，面却没有变化。

只有距离他最近的秦姒发现了什么，却也没有声张，反而故意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