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有初期狂躁症的症状了？”

路惟静说：“我不是神专科的医生，不过她目前的状态显然不正常。”

“你你你你！”赵曼咬牙切齿地瞪着江禅机，恨不得生啖其，“都是你害的我！你到底要让我怎么样？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甘心？”

江禅机倒一凉气，“她已经有轻生的念了？”

“躁郁症就是这样，时而极度狂躁，时而又极度抑郁想轻生。”路惟静。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旦被认定为神有问题，哪怕明明是神正常的人，在别人看来，举手投足都是不正常的表现，这就是先为主的观念。在神病院里，别人是愿意相信一个自称是正常人的病患，还是愿意相信医生呢？即使这医生暗中存了坏心思，受了冤屈的人也只能吃哑亏。

路惟静走到门，拉开办公室的门，“我现在要回校医院，如果你愿意院治疗，就跟着我过去，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想跑随时可以跑。”

说完，路惟静向学院长告辞离开。

赵曼是180个不愿意，但架不住15号生拉拽地扯着她跟在路惟静后面。

还好是夜里，其他办公室的老师都下班了，整栋楼里都回着赵曼几近癫狂的咆哮声。

“总算清净了。”学院长了耳朵。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江禅机、宗主和学院长三个人，这情况下，江禅机觉得学院长和宗主肯定还要机密要事商谈，就算她们没别的事了，宗主还要回校医院输，学院长忙碌了一天，也该下班休息了，他就别不识相地继续戳在这里，于是也想告辞离开。

“凯瑟琳和阿拉贝拉，这段时间住的还习惯么？”学院长突然对他开。

他以为只是唠家常似的寒暄几句，于是回应：“应该还行吧，凯瑟琳像是经常在世界各地行走的样，对阿拉贝拉照顾得很周到。”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没有？”学院长又问。

“没有吧，她们的适应能力的，听说是在隐修院里就已经习惯了清修的生活。”

学院长微微，“这样啊……”

“如果没的事……”江禅机打算告辞。

学院长又说：“听说隐修院地理位置隐秘，藏雪山之中，宗主应该有所听闻吧？”

宗主，“阿勒山是一座休眠期的火山，隐修院独辟蹊径，于山腹中安，仅有一条通通往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谓是天下最易守难攻的堡垒。”

“隐修院里应该也收不到手机信号吧？”

“那是自然，别说手机信号了，卫星电话的信号都被山所阻挡。”宗主回答，“对外联系只能靠驻扎在山下城镇普通修院里的修女来辗转传递，非常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