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半截的箭塔，再看看散落在不远，陷土的石块。

他甚至还弯下腰去，尝试着搬了搬，这才站直了，大笑“好啊，好！”

跟在他后的众人都齐声笑了起来。

看到赵云向那堵城墙走去，冯永连忙劝说“老将军，此墙被砸过，还是小心些。”

赵云摆摆手，“我信得过南乡工程队的活。”

冯永……

赵云站在大的城墙下面，只见散的石块掉在城墙下。

他再抬起，看向那个大大的白圈圈，里写了一个字拆。

“拆”字以及它的周围，有不少被砸的痕迹，甚至还有两个浅浅的坑，隐隐可以看有小小的裂痕。

看着众人都抬看那个“拆”字，冯土鳖磨磨蹭蹭地跟过去，“老将军，这儿有危险，咱还是先离开这里……”

赵云没理他，好一会这才突然叹了一气，“老夫征战一生，自以为也算是熟知征战之事，没想到光居然还不如一个小辈。”

虽然是叹气，但语气却是不胜喜。

倒是魏延，脸变得有些难看——打脸来得太快，滋味不太好受。

赵云自顾指了指那个“拆”字，问，“吾观这城墙，是不是曾修补过？”

冯永看了看上，总是觉得有些不保险，闻言连忙回答“正是。”

“就是被你那个工程营的抛石车砸塌的吧？”

“对。”

赵云满意地了，转过来，无比赞赏地看向冯永“用了几台抛石车，砸了多久？”

“呃……”冯永一时语，连忙翻了翻阿梅先前递给他的本。

果然没翻几页，就看到了里的记载“共用了一百台，最长者十二日，最短者不过七日。”

当他看到底下还有一句注释，连忙又补充，“老将军，这堵墙是普通的城墙标准筑成。但那些特意加固的，则尚未测试过。”

汉代的城墙远没有后世那般成熟，基本都是用粘土夯筑而成。

区别就在于，城墙的厚度与夯筑城墙的固程度。

比较特别的，也就是极少分城池才会有分包砖。

所以现在大分城池在重抛石车面前都只能当弟弟！

“这就够了！”赵云豪气地一挥手，“吾从未闻有人能用抛车破城者，尔今你是第一个。陇关、上邽之传闻，确矣！”

趁着众人心情欣赏抛石车肆的痕迹，姜维偷偷地摸了摸城墙，又跑到侧面看了城墙的厚度，确认这是一堵真正的城墙。

想起赵老将军方才的叹，再看到护羌校尉府的张嶷、句扶、霍弋等人皆是神不惊。

他终于忍不住用惊骇的目光看向冯永。

冯君侯练军有方，用兵不俗，加之麾下虎狼之士，将士用命。

若是再兼之攻城无不破之势，非世之名将者，谁敢挡之？

赵云在连连称赞之下，直接拉着冯永的手，让他跟自己并排一起走，回到抛石车的旁边。

士卒没有下一步的指示，皆是笔直列队。

若是换了其它时候，赵云少不得又要多看几这些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