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到谦上那太一的气息。

哪怕现在老师弱小，但他份绝没有问题。

天能控人心，能变化无穷。可想要假冒谦，却骗不过她的六阶无相。

谦听周毓秀说完，也觉得大开界。

世界上还有这样独特的生命，还真是有趣……

当然，周毓秀她们面临的困局，可就没那么有趣了。

事实上，人族内已经呈现割裂态势。

信仰宗教的抱团，没信仰的自然受到排挤。现在信徒越来越多，就算唐红英她们也无可奈何。

“我现在这个样，也帮不了你们。”

谦安周毓秀说：“尽人力听天命。你们已经尽力了，哪怕人族因此破灭，也不送你们的错。”

周毓秀情绪有些低沉，这不是因为谦拒绝了她的请求，而是谦话语里带淡然平静。

三百年前，老师为了人族敢于只虎，大破帝刹族，改变了人族命运。

三百年后，老师却没了这锐气。这让周毓秀很有些沮丧。

谦很理解周毓秀的心情，他笑了笑：“人族是个庞大的群，我们只是其中一员。不能一厢情愿认为我们就代表人族，我们的事就是拯救人族。

“照你的说法，现在是对方占据多数。从对方来看，我们才是妨碍人族步的罪人。

“我们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尽量的好，这样就足够了。”

谦以前的敢为人先，现在不是没了锐气，只是更沉稳平和了。

喜什么就去，不用打起大旗，他没这个需要。

周毓秀有些歉意低：“老师，您才回来，我就和您说这些烦心的事情。是弟的错。”

“别这么说，老师很希望你们过的好。”

谦想了下说：“三年的时间，我应该能恢复状态。到时候真要打架，老师一定尽力帮你们！”

“总不能让别人欺负我徒弟。”

周毓秀心里一，她听的老师是认真的。

六阶凝聚法则，照现在世俗说法，就是掌握了神。

老师现在状态很弱小，最多是二阶。哪怕他能尽快恢复力量，几年之内也绝无可能晋级六阶。

她请老师回去，其实是想让老师说服秦凌、唐红英，并没有指望老师的战力。

等打架的时候再请老师过去，那反而会坑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