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的一大神意识，可以夺取人，和人神魂合。

事实上，周毓秀谁都不信任，她只信任老师谦。

周毓秀沉默下低声说：“老师，我怀疑他们被天寄生夺魂，才变成这样。”

不过，站在局外说风凉话非常容易。又是在事后判断，是个人都能说一二三四五。

“为此，允许几个人传播信念，建立宗教。结果，就慢慢失控了。

谦相信三个徒弟都是聪明人，三百年的磨砺，再单纯的人也都成熟了。

周毓秀详细介绍了域外天，她可以确定，这是一群大的神意识，他们无形无影，最喜占据智慧生命的躯，控他们的意识。

他问：“怎么会搞成这样？”

周毓秀有时候也很厌倦，觉得唐红英和秦凌过于心慈手。但她一个人又无法改变两个师妹的想法。

这到底是能力不行还是格不行……

“当初也是妖族势大，我们人族局势不妙，我们不得不培养更多六阶和妖族对抗。

谦，他是觉得几个徒弟了蠢事。

周毓秀说：“自从两界合，就不知哪里来了一群天，蛊惑人心，兴风作浪。妖族所以那般盛，也是被他们首脑尽数被天掌控。”

周毓秀沉了下说：“归结底，是我们的路不同。我们三个都是靠老师传授的武功突破五阶瓶颈。

“低级天还会显天特质，譬如喜杀戮、喜纵等等。很容易被辨别。大天，却能和本合，潜伏在人心最控人的望。让人不知不觉中堕落……”

只是大天无形无影，她就算有所怀疑，也无法验证。

谦有意外，三个徒弟三百年前就是位列中枢，搞了三百年，还没搞定……

就是周毓秀自己，都在晋级六阶时候被天所侵，只是被她无相斩杀这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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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周毓秀就意识到了天的存在。

有的时候，她甚至怀疑唐红英也被天控制，才变成现在这副样。

周毓秀也怕谦是天伪装，近距离和谦接，她能

局中，面临困境想要英明决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谦好奇问：“这是什么？”

这就相当于一个执政三百年的皇帝，下面还有六个不听话的大臣！

怎么可能还培养一群人和自己作对？

“现在十二座天级大城，已经有十座被六大宗教占据。” [page]

所谓的元老会，必然都是自己党羽。有二心的早就淘汰没了。

当然，情况要复杂一些。可是，掌控了三百年中枢，这是何等大权力。

谦问：“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她真的很希望老师能够回去主持大局，以老师的智慧、能力，完全能解开这死局。

“其他人却没有这本事。他们都是靠着凝聚信仰源力，这才突破六阶。

只看到坏的结果，这很偏颇。

“天？”

极。

另一方面，如果当时她们不妥协，也许人族就灭亡了。

这里面必然有什么关键是他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