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和钟丽方面面相觑，清楚芒果台这次打擂台下了血本，想不到想到这茬回血。

譬如给支持的选手投票，先要开通定制的短信服务，1块，然后一票1钱。

还不算完，一旦发送投票短信，就会被默认签订了接收“超女”各类资讯与絮的增值服务，一个月会有15条，一条1元。

相当于投选手一票，至少要16.2块。

黑，真黑啊，不愧是芒果台。

“我们要走5分的短信通费，再从剩下的95里，再拿15%的代收费。”

鲁总笑眯眯：“可别嫌贵，移动可是20%，联通更黑，没有30%，拿不下来。”

“我们跟芒果台不一样。”

媛媛果断婉拒，依然只持固话、移动梦网和qq投票，而且只允许半决赛、总决赛，割粉丝的韭菜，但不是可持续竭泽而渔。

“总，这就让我们很难办。”

鲁总咂着嘴，《好声音》明明在导师阵容、宣传攻势、关注度上远超《超女》，如果能一样丧心病狂，绝对能让合作伙伴受益匪浅，狠狠地大赚一笔。

钟丽方听话外音，嫌弃糕太小，分得太少，就算让利两成，仍然不肯知足。

“鲁总，好声音是生意不假，但我希望的是有碑的好生意，不是一锤买卖。”

媛媛板着脸不再妥协，被陆老爷醍醐了这么久，早已是他的形状——

换成是陆飞，难办？那就不要办了！

鲁总沉着脸，没等发作，座机突然响起，一看号码，忙不迭地接听。

“明白。”

“明白！”

“完全明白！

”

看着他从疑惑到震惊，从惊惧到听话，神变化无常，媛媛神扑闪，突然起：

“鲁总，既然你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慢着，总，慢着，哈哈～”

鲁总多云转晴，笑容灿烂：“您怎么一开始没说您认识周总啊？”

“周总？”钟丽方疑惑。

鲁总搓搓手：“我们的总经理周建德，刚刚亲自打来电话，嗨呀，多麻烦领导啊。”

钟丽方悄声：“会不会是陆总……”

媛媛心里一，表面云澹风轻，本来想以普通人的份好好谈，换来的只是疏远。

不装了，我摊牌了！

“总，汉唐的方案，我刚才提的只是建议，不接受也没事，我待会儿就和其他人开个小会，该走的程走完，上可以签约。”

鲁总毕恭毕敬，连签名都不敢，弯着腰，一路把这尊菩萨送了公司。

钟丽方走大门，抬再瞧logo，敬畏之心减了几分，而看媛媛时，神愈发尊重：

“总，接下来的移动、联通，陆总会不会也提前打好招呼？”

“照阿飞的脾气，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