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的泪痕，忍不住笑了一下：“徐老板，你要是能把对你那个小女朋友的甜言语，分给别的女孩用一半，估计半个滨海大学都是你的后了。”

“不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徐知木笑着摇摇。

“那，多我一个可以吗？”

程帆淼又抬起，那双独特的狐狸，此刻闪耀着光泽，童孔里都是徐知木的倒影。

她不是在开玩笑，这神，徐知木在小学，安小米，和叶洛嘉的上都见过。

只是现在，徐知木真的是自都难保，没有彻底的把握之前，承诺就是谎言。

徐知木看着她，她也静静看着徐知木。

两个的目光彼此织，最后两个人都笑着移开了目光。

“先算了，估计你连你那个小青梅竹还没有收拾过来呢。”

“……”徐知木觉她这双狐狸像是有透视一样，轻易看穿他的心。

程帆淼得意的笑了笑：“你骗得了别人，但是你骗不了我，我们是一类人，我们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一个人，这一辈都不会更改。”

徐知木没有反驳。

他的确是这样的人，失去到了极致，就再也不会松开任何一样东西。

程帆淼又轻轻靠在徐知木的肩膀上：“有时候真的很嫉妒你们，似乎在绝望的时候，永远都能有那么一个人把你们从渊里拉来……”

“其实你也有。”

徐知木开：“你的母亲，你的家人，她们永远都站在你的后。”

程帆淼两亮晶晶的，她伸手，轻轻抱住了徐知木的手臂，看着他：“你说，要是我在三安小米拒绝你表白的那一天就现在你的面前，我们会不会就成了一对可以互相伤的情侣了？”

徐知木竟然也忍不住认真想了想。

又看着前这个眶微红，双目都是炽光泽的少女，还有她抱着自己手臂的姿态。

如果那个时候的程帆淼能像现在这样，或许自己真的还有可能。

徐知木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转动的神让程帆淼忍不住笑了一下。

把他的手臂抱的了一些：“所以啊，我不算是彻底输了，只是场的时机晚了一些……”

少女说的很豁达的模样，其实徐知木倒是羡慕她选在敢敢恨的模样。

徐知木看着她：“你的条件很优秀，不必非要……”

徐知木说着，也把后面那些公式化的好人卡程给咽了下去。

少女刚才的声音在脑海中回。

我们这人，一旦认定了一个人，这辈都不会更改……

程帆淼轻柔的看着他，俏脸上朦胧一些红的颜：“我真的还是黄大姑娘，初吻的话……我记得上次也是给你了。”

她说的，应该是咖啡厅那次她吻的自己。

徐知木看着她：“那很遗憾，我现在可负不了责。”

“本姑娘行事不用谁来负责，我只是告诉你……那些传闻有些纯属虚构，我很净。”

程帆淼很认真的看着他，把他的手臂越抱越。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

但是徐知木的心里竟然有一说不来的喜意。

男人的劣啊！

“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程帆淼笑了笑：“初吻给了你，我并不后悔，反正除了你，那些男生我也都不兴趣。”

徐知木没有回答她，陪着她安静坐了一会。

快十了。

天越，湖越冷，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