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谶沉：“你可是孤军奋战的王啊，绝不可能需要别人的帮助，那是怜悯和施舍。”

“开个玩笑。”路鸣泽恶劣地笑了笑，从怀里掏个扁扁的金属罐，就是电影中常现的那，里边必然要盛着烈酒，“三十年陈的麦卡威士忌，喝到肚里就像喝一火，据说喝了这酒可以冰海里冬泳。”

“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顾谶打断他，笑容粲然。

声席卷而来，瀑布沿着那明月的边缘倾泻海，整片白的月光化作了铺天盖地的雨。冰面在他们脚下崩溃，黑的海从冰中涌上天空，和月光化成的白海冲撞在了一起。

“我原谅她了。”路鸣泽喝了酒，十分不情愿地说。

他得意地冲边之人呲了呲牙，“你说怎么才好吃？清蒸、红烧、烧烤还是葱爆？”

路鸣泽伸手掐住了龙的脖，轻描淡写地把它了脚边的鱼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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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谶沉默片刻，“发现就发现吧。”

“好啦，我记得约定。”顾谶将酒罐丢给他。

这话有些突兀，傲的语气，听着像没没脑。但顾谶一下就听懂了，他脚尖踢着冰面，笑了起来。

“带我来这，不是让我陪你受冻的吧？”

“你应该更礼貌一。”顾谶说：“比方说加个‘请’。”

顾谶接过去，喝之前问：“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page]

“我不想理你了。”路鸣泽说。

顾谶沉：“生吃。”

顾谶长长吐气，“人总是会死的。”

哗的一声响，居然就在这个时候，鱼儿上钩了。

“……”路鸣泽。

“聪明。”路鸣泽笑容淡了淡，“我得休假一段时间了，一个月左右，帮我照看一下哥哥。”

他咒骂几句，转而平静下来，“总有一天，我会再回到那个地方。”

路鸣泽似笑非笑：“你不问问我嘛去吗？”

“她成了你的枷锁，你这辈就这样了。”路鸣泽小脸冷着，张嘴就刻薄，“你以为打破了命运，其实命运以另一方式惩罚了你...”

路鸣泽呵呵冷笑。

顾谶看他一，“跟我有关？”

“那些人发现你了。”路鸣泽说：“我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

顾谶喝了一小，火辣辣的，力从胃里散布到全，洋洋的。

没有风，一大团气在月下清晰可见。

洁白的月影中，路鸣泽地扬起海竿，冰面轰然炸开，飘在空气中的鱼线从中扯了黑的龙！

“怎么，视死如归还是想同归于尽？”裹在大衣里的路鸣泽端着海竿，像个蜷缩的笨鹅，“你不是还要等她么，你一旦死了就真的死了，就等不到了。”

“就算你有这个觉悟，‘他们’可还不想死。”路鸣泽冷笑一声，“蝼蚁一般的东西，已经活的够久了，还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整个世界都被海淹没了，皎洁的白月只剩漆黑一片。

“……”顾谶漠无表情地看着他。

顾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熊帽，路鸣泽瞥他一，把手伸怀里，“你猜我会不会掏一条红围巾？”

“不喝还给我！”路鸣泽伸胳膊就要抢，可惜，就算他站起来也够不到。

谷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