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不必惊慌。」

温和的声音响起，方清然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了他亲手击败，形象惨不忍睹的山伯。

「你居然成功阻止了我的暴走。」

侧过脸，打量向坐在侧的少年，山伯温和的语气中，透难以掩饰的震撼。

说句实在话，以他当时升到的意志度，就算是气，怕不是都能把这少年给死。

换成任何一个人听闻发现在这里的经过，只怕都会觉得是杜撰来的可笑之言。

99意志度，和不到20意志度，两者间的差距，何止是犹如鸿沟。

「前辈，你能控制你的了？」

方清然的关注与众不同。

「嗯，毕竟现在这躯壳中，就只剩下一个我。」

山伯试图活动五指，奈何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不好意思，前辈你的，好像给我彻底打痪了。」

方清然了少年特有的腼腆笑容。

「无妨，反正我存世的时间，也剩不下多久。」

山伯本尊毫不在意。

他不再去尝试着活动手指，或是移动。

「等我离开后，这尸想怎么理，随你便吧。

不怎么说，它算是属于你的战利品。」

「我保证把前辈尸利用妥当，安排明明白白的！」

方清然大拍脯保证。

聊到这，两人陷了短暂的安静。

十几秒后，山伯打破沉默：

「小友，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请说。」

方清然心升一疑惑。

「你，您，不对，我脑有些混，等我整理下语言。」

坐在地的山伯，双眸无神，就这样直愣愣地望着天空。

仿佛那神光未散，帝影仍屹立于此。

被困于尸之中，但他依旧能，知到外界的一切。

他亲目睹了，神迹的降临。

「陛下，您……您是转

世归来了吗？」

他的声音，不再和平日里一样沉稳，颤个不停。

询问这一句的时候，他目光先是牢牢盯向少年的侧脸，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如同生前重复了千百次的那般，低垂了下去。

映帘的，不是金砖，是暗沉的灰砖。

「陛下？转世？」

方清然话语中透着不解。

「老臣……我明白了。」

山伯言语间淡淡的释然：

「这一趟重回人间，能见到和陛下有几分相似的面孔，我心满意足。」

当方清然回眸，再度望去时，边的山伯，再无生息。

休憩片刻，恢复了一定的行动力，他略作思忖，把灵球在了对方的手心。

山伯的尸化作一线光灵球内，他站起，从怀中掏了指引方向的黄纸。

之前正是依靠这张黄纸的指引，他才能找到这府邸，现在山岛上的危机解除，事件告一段落，他也该去把燕老哥给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