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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因到自己的大脑在动，诺克萨斯的士兵们有不少已经开始向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明祈祷了。他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对于克罗诺斯来说，答案其实很明显。

此等奇迹，还有谁能到？

恩抬起自己的双手，凝视着他的手掌。畅的诺克萨斯语从他中说，而克罗诺斯居然也能听懂他这来自一百年前的语言“他他是谁？”

阿斯塔特笑了起来“你看见他了？”

“是的如此温，和煦。但我还看见了另外一些东西。”

他说话显得有些不清，因为那下还是铁的王冠，开合之间难免带上些金属碰撞的声音。恩问“我看见一些与你相似的人站在他的旁，注视着我。还有更多普通人，很多人。”

“我看见士兵，商人，隶，平民他们都站在他的王座旁边，对了，他还对我说了话。”

恩几乎是在梦呓，而克罗诺斯耐心地听着，他问“他说了什么？”

恩抬起，走到自己的斧旁，将其单手举起，脸上一个微笑“打过再说。”

“好，那就打过再说。” [page]

克罗诺斯原本认为，就算恩恢复正常，他的战斗记忆回归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他甚至觉得自己着甲是在欺负恩，但现实再次给他上了一课不面对谁，都不能掉以轻心。又不是没有阿斯塔特被人拿匕首死过。

恩的力量比之前了一倍不止，速度也是。结合起他狡诈且中有细的战斗风格，克罗诺斯一度认为自己是在和一位战斗兄弟对练。但他的理智又说，不，并不是。

阿斯塔特的脸上也咧一个笑容，他说“你受了他的恩典。”

斧与链锯剑相之间，恩问“谁？”

火四溅，链锯剑的锯齿在斧上制造数个缺，而恩显得对此不以为意。克罗诺斯缓缓说“吾等之父，人类之父，帝皇。”

“的确只有这个称呼得上他。”为最为鄙视虚假王权的诺克萨斯人，恩却了。他猛地下压斧，仗着斧柄比链锯剑长的优势，将阿斯塔特拖了角斗的泥潭之中，两人开始角力。

“他是个神明吗？”

“比那更伟大。”

“你来自什么样的地方？”

“群星之间。”

“那些和你相似的人呢？他们是你的兄弟？”

“是的，我们在行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