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忧愁的笑容，注视着他。

“对，布鲁斯。”她温柔地笑着。

“很抱歉，女士，但我其实不是你的儿——”

女人上前一步，轻轻牵起他的手“别说傻话了，克兰。”

“你你知我的名字？你是真实的吗？还是这只是我的另一个幻觉？”

女的笑容正变得越来越哀伤，她的眶变得微红，却仍然笑着“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区别呢？克兰，布鲁斯。不你叫什么你都快要死了。”

“我知。”蝙蝠侠平静地回答。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谁？”蝙蝠侠反问。

“对我，对任何人，对那个死在你前面的布鲁斯我知，你其实不是很想蝙蝠侠。”

“我继承了布鲁斯·韦恩的记忆。我的da与他一模一样，我的格、反应也大多都来自于他。可以说，我就是他。甚至在我的濒死验里，我遇到的都是布鲁斯·韦恩的母亲。”不想蝙蝠侠的男人这样说。

“但我其实不恨他，真的，一也不。因为我知，如果他有得选，他不会这事。”

女人轻抚着他的脸，如此温柔，如此有母亲的温“但你也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他的残忍，不是吗？他很清楚，继承了他的记忆，你无论如何都会选择保卫这座城市。”

蝙蝠侠突然笑了。

“我想过很多我的死法——我可能会在一次睡眠后死去。我也想过作为蝙蝠侠死去，在一次火灾中，一次拯救溺之人的行动里。”

“我可能死得轰轰烈烈，英勇牺牲。完成了蝙蝠侠的最目标阻止哥谭被毁灭。也可能死得无人知晓，只是作为克兰·桑普斯死去，毫无价值，被安葬在公共墓地里。”

“但却从没想过这死法我居然是和小丑一起死的。”

“你已经完成了蝙蝠侠的最终目的了，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再威胁到这座城市就和我来吧，好吗，克兰？”女人再次拉起他的手，她的背后现了一扇洁白的大门。蝙蝠侠不知那后面是什么，但他没有动。

“你要带我去哪儿，母亲？”

“一个你应该去的地方，一个得上你的地方。”玛莎·韦恩如此答。“在那里，你不必再心怀愤怒与憎恨，也不必伤害任何人或被任何人伤害。你只需要享受快乐与宁静就好。”

“只需要你跟我来就好。”

蝙蝠侠仍然没有动，他既没有接受玛莎的邀请，却也没有拒绝他。相反，他突然说了句毫无关联的话“我会醒来，母亲。”

“什么？”不知是不是他幻觉的玛莎·韦恩看上去比他还要困惑。

“我会醒来。”蝙蝠侠如此说。“如果要问我从布鲁斯·韦恩那充满痛苦的记忆里学到了什么——那就只有一件事了。”

“蝙蝠侠从不屈服。包括面对死亡。他从不屈服，他失败过许多次，被人打倒在地也有许多次。但却没有一次他是放弃了的。”他定地说。

“事情还没结束，小丑的帮派依旧在威胁着城市的安全，还有许多人没从危险中脱。而这座城市也应该得到一个更好的结局，最关键的是，母亲。”

他笑了起来“最关键的是那台机，啊，那台该死的机。我还没有设置它启动的时间。如果我死了，就不会再诞生下一个新的蝙蝠侠，到了那时，谁来守护这座城市呢？”

玛莎·韦恩注视着他，眨了眨，潸然泪下。泪滴划过她的脸庞，跌在地面之上。她低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就当是为了我仅此一次，逃脱你的职责，不要再去战斗了，好吗？”

“不母亲。”蝙蝠侠轻轻推开她的手。他知，自己很快就会醒来。一莫名其妙的直觉就是令他如此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