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在我的印象里，只有鬼才会在人们走投无路之时给他们第三个选择。”

何慎言咧着嘴笑了“说不定我就是呢？你有与恶同行的勇气吗？”

-------------------------------------

帝皇注视着画面中那个穿黑蝙蝠衣的男人，他说“令人惊讶。”

“惊讶什么？他的意志力吗？”

“那只是一方面更令我到惊讶的是，他与我的某个儿的相似程度。”帝皇的脸上带了些叹与回忆。他缓缓说“我不是个好父亲，从来不是。他们会陷那样的境地，我要负绝大分责任。”

“得了吧。”法师毫不留情地说。“这话通常都是在人们犯过错之后才会说，毫无作用。”

帝皇苦笑着回答“你说得对极了，法师。”

他沉默了一会，接着说“你还有其他人选吗？我的意思是，像他一样的。”

“多得去了，我又不是某个只能坐在椅上的倒霉。无尽的宇宙里有那么多人类，想找几个适格者不是再简单不过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帝皇的表情反而变得严肃了起来“你必须向我保证一件事，法师，你必须告知他们完整的真相后，让他们自由选择是否承担这份责任。我不想有任何的欺骗或者是谎言。”

“那是当然。”何慎言理所应当地了。“我又不是某个从不把话说明白，还喜把自己儿当成工用的谜语人，你觉得呢？”

看着法师脸上的笑容，帝皇突然到一阵牙。他很久没有这觉了，有多久了？一万年，还是两万年？这样像是人类之间两个朋友的聊天，对他来说已经是可望不可求的东西了。

他低声说“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的重塑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所以我还有时间来和你聊会天。”法师晃了晃脑袋，他轻声问“介意和我谈谈你的那些儿吗？克罗诺斯对这分总是绝不谈。”

帝皇的脸上再次带上了苦笑“你怎么这么喜揭人伤疤？我是个失败的父亲，我愧对于我的每一个儿当然，用你的话来说，如果我能够真正的当面告诉他们这句话，可能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吧。”

“可别误会了，我不是那喜挖苦他人的家伙。我只是单纯的替你到可惜。”

“可惜？”

“是啊，你本有那么多机会去完成你的理想，你的事业。却都在每一个要的关因为一些差错的小小错误而导致失败，一错再错。现在，不仅你没能完成自己的理想，甚至还被困在了一把椅上。而如果你没有好运气的通过克罗诺斯联系上了我，这会儿，你应该在准备接受帝国的毁灭了吧。”

帝皇了，对于法师的话，他淡然之“你说的很对。的确就是这样，如果没遇到你，我现在已经在准备在从这把该死的椅上下来然后把那四个混一个个手撕了。”

“你打得过他们四个人？”

“祂们，可不是人。”帝皇轻笑着摇起，面上突然带了些悲哀。“而我一旦从那椅上下来，舍弃了自己的后我也就算不得人了。”

“你还是在你那把破椅上老实呆着吧说实在的，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我要这么帮你，该死的。”法师抱怨了一句，得到了帝皇的一个微笑。

“因为你跟我在某方面上是一类人。”他如此说。“先别急着否认，至少你是个定的人类至上主义者，这你没法否认吧？”

何慎言不置可否地了。

“第二，你会因为他人的悲惨遭遇而心生怜悯，从而去帮助他们这，你也没法否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