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的名字，士兵。”

“艾，艾萨。”士兵费力地说着话，他的嗓音嘶哑到甚至令人觉得不安。那声音也极其微弱，混杂在周围的声中，令人有些难以分辨。

“好的，艾萨。”拉克丝温柔地笑了笑，握他的手，轻声说：“我叫拉克珊娜，我的朋友们都叫我拉克丝。你还好吗？”

“疼........”他不断重复着这个单词，里充满了一渴望——拉克丝知，那不是对生的渴望。

而是对死亡的渴望。

“听我说，艾萨。”

士兵安静了下来，但腔的起伏仍然极为剧烈。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够呼，血珠不断地从绷带下渗透来，就像是他的在泪，血红的泪。

拉克丝的嗓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令人平静的力量：“你就要死了。”

沉默。

长长的沉默。

艾萨张着嘴，沉重的呼声仿佛铁锤一般在捶打着拉克丝的心。不知何时，她的中依旧盈满了泪，但拉克丝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的呼声变得越来越尖锐，直至某个节，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他猛地咳嗽了起来，大片大片的血，染红了他前的绷带。完这一切后，他似乎能够说清楚话了：“我很害怕，小。”

拉克丝安静地听他说话：“我.......其实不想参军的，我想学画画。我很疼，拉克丝小，我真的很疼。”

他的话语没有什么逻辑，一会儿叙述着自己的童年，一会儿又开始说从军是多么可怕，虽然他已经有所适应。

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腔停止了起伏，他就那样看着营帐的端，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拉克丝对此并不到意外，事实上，像艾萨这样在死前还能说上许多话的人并不多。他们之中大多数都只来得及说自己的名字就会死去，她只是觉得难过。

握着艾萨尚且带着温度的手，拉克丝轻轻地将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膛上。昏暗的营帐内，一抹光芒一闪而过。只有拉克丝自己知，艾萨放在膛上的手掌下方，已经多了一颗凝结的光。在他被安葬之时，这光会在棺木里为他提供长久而微弱的光亮。

拉克丝也知，这么只是安自己，对死者们来说，这些东西什么用都没有。但她必须得什么来让自己有心理上的安，否则，她没法持下去。

她缓缓站起，转过，却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盖？是你吗？”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是.......”

盖的话没能说完，他只来得及吐一个字，拉克丝便扑到了他的怀里，女孩的着他的膛，很快，从那里就传来一阵。

轻轻抚摸着她枯而杂的发，盖轻声说：“难受吗？”

女孩闷闷地发一声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