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会会禁止这件事。

恐惧。

空虚。

可当她将这件事对灰烬倾诉之时，后者却只是了：“那么，就让它熄灭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直到今天，防火女才明白，那不是漫不经心。那是看透了一切事后的淡然——他恐怕早就明白了传火的真相，无非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牺牲而已，灰烬在遇见她之前却从未想过拒绝这件事。

就好像，是命运让他一直等待着遇见她似的。

于是，两个背叛者聚在了一起，背叛了各自的使命，让火焰熄灭了。他们答应了那位法师，擅自决定了其他人的命运，将他们带到了新世界。这是好事，但防火女却从未真正安心过。在她看来，灰烬是个不懂拒绝的人。

她想背叛，于是灰烬就陪她一起背叛了。那位法师拜托他，于是他也答应了，一路上遇见这么多怪也从未说过任何想要退缩的话。防火女知自己这么想并不正确——那位法师有恩于他们所有人，就算是献上生命，也是值得的。

可是.......她不想看到灰烬被欺骗。

正当她陷沉思，不知该如何开之时。灰烬却缓缓开了：“承诺就是承诺。”

他低看着防火女：“不必担心我。”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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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霍格沃茨一趟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何慎言可没忘记现如今他手上有多少事要——不夸张的说，那些事够他忙上个几百来年。

就好比下，他正在和帝皇一些事。

“你的新员工得如何？有任劳任怨地加班吗？”

帝皇看上去还是那副疲惫的中年男人形象，面对法师明显给他挖了坑的话，他叹了气：“我觉你在拐弯抹角地骂我.......”

“我哪敢呢？”

“你当然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帝皇笑着摇了摇。“他们都得不错，不，我应该说——都得很好。帝国难得有了些新鲜的变化，虽然目前看不是好是坏，但至少有了改变，不再是一潭死了。”

何慎言貌似不经意地了，伸自己的右手：“呃，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一下.......”

“什么？”

他将自己的右手翻转了过来，撩起袖，在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蜘蛛模样的纹正在闪闪发光。瞥见这东西的第一，帝皇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知这是什么吗？”

“印记、赐福.......活见鬼，我当然知。”何慎言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发。“好东西，能让我在一些世界里畅通无阻，会拥有莫名其妙的好运，世界都会站在我这边。而且对一些特别的女有莫名的引力。问题是，免费的就是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