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发如此声音，很难不让人怀疑动力甲其实早已损坏。一万年以来，卡恩的敌人都曾有过这个问题，他们最后都用自己的生命验证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卡恩伸手握住那把链锯斧，它是单刃的，前是安格朗曾使用过的双斧之一，‘血’。卡恩在它损坏后将它捡了回来，并由一些匠人让他们将其重铸了。斧刃由一早已灭绝的凶兽，云母龙的牙齿所构成。

锋利到了极，甚至无需燃烧燃料获得动力都可轻易地连带着阿斯塔特们的陶钢护甲一同将其切碎。斧柄上包裹着从懦夫上剥下的肤，动力引擎则以卡恩的斧下亡魂作为燃料。这把斧和它的主人一样，在过去的一万年里长久的作为帝国的敌人而存在。 [page]

“战场情况如何？”卡恩平静地问，他平静地甚至不像是个恐信徒。

这诡异的一幕没让那个给他报信的狂战士有所反应，他的脑早就不支持他行这样的思考了。他只是充满狂怒地吼叫了起来：“毫无荣誉可言！那些该死的机甲包围了我们！没有鲜血！”

卡恩朝他：“我明白了，你先去，加战场。我随后便来。”

他的话让那狂战士发一声兴奋地怒吼，立举手中的链锯斧跑了去。卡恩站在原地，扛起血，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上。

卡恩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加战场，相反，他站在原地，握手中的链锯斧。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十五分钟后，卡恩如愿以偿地等到了他想见的人。

一队阿斯塔特从天而降，突破他战舰的甲板，落在这黑暗而广阔的房间之内。一束光打了下来，照在卡恩上，也照亮了他后由颅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有趣一名禁军。”卡恩说，没带盔时，他齿清晰的哥特语甚至听上去颇有些韵律，与传闻中的他截然不同。

“看来我的觉是正确的。”

卡恩伸左手，放在自己的甲之上，肌鼓动，他开始缓缓用力。五指并拢之间，竟然生生地将那血神赐福的甲活生生撕了下来。代价也很昂，他的半个腔都随着这甲的离开被一同打开了，鲜血不停地滴落。

利克托无声地了个手势，训练有素的铁蛇战团阿斯塔特们迅速包围了卡恩。爆弹枪随时准备击发，还有更多落在外面战场上的阿斯塔特正在朝着这里赶来。而原本应该占据的吉瓦多却没有动作。

他站在原地，凝视着卡恩。

“他在看着我吗？”卡恩问，声音里带上了掩饰不住的虚弱。

他随手将那代表了血神赐福的盔甲扔在地上，像是在丢弃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禁军，让你带来的这些战士退下。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让你来，或者让你旁边那个人来和我打一场我要求一场得上我的死亡。”

他狰狞地笑了起来：“如果你们在这里杀了我，卡恩就将不复存在。如果你们没有那么，那些我准备好的颅骨之主和黄铜蝎就会将伱们碾成末。然后，我会带着你们的尸一路打上那艘战舰，最后带着它回到泰拉，杀死所有人。”

吉瓦多拦住了想上前去的禁军。他摘下自己的盔，从黑暗中一走，直至确定卡恩能够完全看清他的脸后吉瓦多平静地开了。

“好久不见，卡恩。”

啊，是啊，好久不见。

沉重的血——不，不对，现在奔涌在他血中的东西应该叫愤怒。它们一顺而上，开始压迫卡恩本就变得愈发纤细的神经，也让他的太开始突突作响，脑里仿佛被人装了台电钻似的，钻心蚀骨地疼痛令卡恩忍不住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