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送门在他后打开：“介意来一趟韦恩宅邸吗？布鲁斯正在等你，哦，阿尔弗雷德还烤了些小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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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阿福。”

“这算不上什么，肯特老爷。实际上，我可以再给您烤一些，如果您需要的话。”

听闻他的话，克拉克连连摆手——他已经吃了三盘小饼了，某个姓韦恩的男已经用能杀人的神看着他超过五分钟了，他敢打包票，如果自己再来一盘，估计明早就能看到星球日报被韦恩企业收购的消息。

再然后，他八成就要被调职了。克拉克相信布鲁斯绝对得这事。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饼：“那么，你可以开始说了，布鲁斯。”

“说什么？”布鲁斯·韦恩没好气地反问。“你在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生死危险，结果你来了以后连吃三盘饼！”

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知那东西内装满了特意针对你的病毒吗？只要你试图观察它的内构造，你就会在一瞬间被染，然后脑死亡，还会被病毒控，化为杀人机屠杀整个世界！”

他的反应很激烈，而克拉克却又将刚刚放下的饼拿了起来。不仅如此，他甚至用无辜的神看着那个差气死的人咬了一饼。在清脆的卡声中，他看到了布鲁斯·韦恩骤然黑下来的脸。

“我这不是没事吗？”

“砰！”

布鲁斯·韦恩重重地拍击了一下桌：“那是因为他去帮了你！你这个没脑的白痴，能不能别吃饼了！我下面要说的事很重要！”

“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阿尔弗雷德的饼。这可是他亲手烤来的饼，我父亲从小就教育我要尊重和他人的劳动成果。”克拉克齿不清地回答。“韦恩老爷，求求你发发慈悲，让我能吃完这盘饼，好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混？”

听闻这句话，克拉克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摆摆手，这次真的将饼放下了，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布鲁斯。我看得来，你可不如平常冷静啊，心加快......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冷静下来。”

“看来角互换了，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冷不丁来了句。“原本都是您负责劝解联盟中的诸位保持冷静的，还真是稀奇。”

“是吧？你也这样想啊，阿福！”

克拉克兴采烈地笑了起来，甚至和他击了个掌。当然，某只蝙蝠的脸也正在越变越黑。但正所谓极必反——当他的脸黑到了极之后，他不仅没有爆发，反而还只是叹了气。

“你说得对，克拉克。我的确有些失去冷静了。”他平静了下来。“但那是因为我们所面临的事态太过严重了。”

“能严重到哪里去？比达克赛德那次还要严重吗？”

超人的问题得到了肯定，蝙蝠侠了。一直冷旁观他们互动的法师此时也了，他放下手里的饼，又喝了红茶，齿不清地说：“实际上，肯特先生，这次的事应该比你此前经历过的所有事情都要严重的多。”

言罢，他举起手：“呃，阿尔弗雷德，再来一杯红茶，好吗？”

“当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