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拉克勐地咳嗽了一声，差从椅上掉下去。自打他们结婚以后，易丝就愈发大胆了起来，有时她下班的早，甚至会在家里提前穿好非常大胆的衣等他回家。克拉克对此颇为疼——他喜吗？当然！

但是......他不只是克拉克·肯特。

他的妻显然对他的反应不满意，手臂缠得更了一些，彷佛某蛇类一般。她靠在克拉克耳边，吐气如兰，嗓音慵懒：“你瞧，今晚的大都会不需要你去行侠仗义......稿也写了一半了吧？何不现在上床休息呢，英雄？”

克拉克能到她用指在自己的肌上画着圈，他努力绷脸，一副不以喜不以己悲的模样：“请你原谅，易丝，我必须完成工作......等等，有人门铃。”

他话音落下，叮冬声就响起了。易丝·来恩烦躁地咕哝了一句脏话，然后就是三十岁女人特有的抱怨：“到底有谁会在半夜一门铃？！”

“......你还是上床去休息吧，易丝。”克拉克小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我来应付，好吗？”

等到他好不容易将妻哄上床，门铃已经响了三次了。克拉克在生活中一般是不主动运用他的超能力的，但门外站着的那个人的心声他可太熟悉了，还没开门，他就已经开始微笑了。

他打开门。

“嘿，布鲁斯。虽然我很兴你终于愿意来拜访我了，但是，现在是凌晨一......”他委婉地说。“而易丝很生气，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你可以小声告诉我。”

穿着一黑西服的布鲁斯·韦恩歪过看了他的家，了一抹微笑：“很好。”

“什么？”

克拉克不解地问。他的疑问在下一秒便得到了回答——以暴力的形式。

那个布鲁斯·韦恩抬起手，他原本属于人类的手臂在一瞬间异化成为了笔直的金属刀刃，以极快地速度朝着克拉克的膛刺去。

超人面一沉，所有的疑问在此刻尽数收敛。他抬起手，那锐利的金属对他的肤没能造成丝毫损伤，反而在逐渐合拢的五指中一崩碎了。

见此状，那个有着布鲁斯·韦恩外貌，甚至连心都和他一模一样的生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夸张的幅度令人心生厌恶，牙床和那发黄而尖利的牙齿完全暴了来，他从咙里发一阵细小的尖利笑声，甚至笑得弯了腰。

克拉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伸手。属于氪星人的力量与速度在一瞬间被发挥到了极限，不过短短一秒钟，他就带着这个东西来到了万米空之上。

寒风呼啸，他单薄衬衣的衣角被得猎猎作响，那个生没有丝毫张，甚至颇为享受地眯起了。

“你是什么？”克拉克严肃地问。

“你不会自己看吗，卡尔·艾尔？”那个生笑着说。“用你的超级视力看一看，我到底是什么......答桉就在其中，不过，你要看的非常仔细哦。”

“友情提示一下，超人，你最好不要照它说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后响起，克拉克·肯特回看去，却没有发现说话的人。接着，那声音又在他前方响起：“不必找了，我现在并不在你边，不过，你最好我说的。”

“你是谁？”

那个生厌烦地叹了气：“你不会自己看吗？该死的乡老，用你的睛看一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