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一指坐在主位上的布鲁斯·韦恩。一闪电恰逢其会的闪过，照亮室内，照亮每个人的脸。

何慎言平静的可怕，脸上不带丝毫表情。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正逐步转变为惊慌，从他的动作来看，他似乎想要跑过去挡在他的老爷面前。

而布鲁斯·韦恩......他眯起了，以前所未有的严肃注视着自己的前方——确切的说，是注视着自己前方的一片暗影。 [page]

“阿尔弗雷德，闪开！”他怒喝一声，掀起桌，同时快速离开了原地。一声响传来，透明的剑刃切开桌，他抱着阿尔弗雷德到一边，两人都听见了某奇怪的声音，像是刀划过，然后，是一声不似人的惨叫。

“发生了什么？”

老人在他怀中发不安的提问，这时，布鲁斯才发觉，原来他的重是这样的轻......阿尔弗雷德今年已经七十岁了。他抿了抿嘴，从地上站起，家站在他后，为他抚平披风。现在他们前的，除了破碎的餐桌和茶杯，还有一怪的尸。

以及洒落一地的腥臭血。

“她的动作还真快。”何慎言笑了笑。“来见见你的杀手，布鲁斯——啊，它长得可真丑。”

布鲁斯同意他的话。

那怪有着细长的四肢，比例夸张的不成样，所有人在见到这东西的第一刻都会心生厌恶与恐惧。它有着蝙蝠状竖起的耳朵，狰狞而尖锐的犬齿，肤惨白，眶中什么都没有，却没有被摘除球的痕迹，彷佛它天生就长那样似的。

“这东西要来杀我？受谁的指示？”

何慎言松开手，长剑摔在地面上，化为一滩雨。他拍了拍自己的长袍，说：“问得好，你似乎总能抓住问题的重......告诉我，布鲁斯，每个人都有妈妈，对吧？”

“......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是的。”

“嗯，不错。那么，既然你都能接受平行宇宙理论了，何不将光放得再长远一些？试想一下，世界其实不是自然诞生的......”

只在短短一瞬间的沉默后，布鲁斯·韦恩便童孔勐缩，失声叫：“你是说——”

“——哈，可不要说来。”

带着神秘的微笑，何慎言竖起了一手指，示意他闭上嘴：“我喜和聪明人谈，但是，有时候，沉默是更好的选择。”

布鲁斯的脸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血，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不信教，这么多年以来，他见过的罪恶不是宗教典籍能够解释的。然而，就在刚刚，他所作的那个推测却令他浑发抖。

“你是说，上帝要杀我？”

他一个苦笑，以有别于所有蝙蝠侠的幽默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甚至还用其他的称呼指代了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法师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回答：“嗯，上帝，耶稣，佛祖......随便你怎么称呼都行。所以，蝙蝠侠。”

他突然称呼起了他的另外一个名字：“你好准备了吗？”

“什么？”

何慎言轻轻地说：“忤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