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明了，很有他个人的风格。惩罚者从来就不在乎这些虚脑的东西。他是个很极端但也很纯粹的人，对他而言，哲学之类的东西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皱起眉，那恶看见这一幕，发了得意的尖笑，手中斧当砍下，还不忘声嘲讽：“他们的尖叫声在死前愉悦了我！你呢？！”

链锯剑与那缠绕着血焰的斧彼此碰撞，短短几秒钟内已经互相碰撞了超过二十次。

这就是开战的邀请了。

“惩罚者！”

“铛——！”

那东西又叫了一遍，声音嘶哑地像是两条蛇的鳞片在彼此。弗兰克转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大的恶，目光在它狰狞的双角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真的是这样吗？

它不自觉地放缓了步伐，大开大合的架势改变了，转而用了一较为谨慎的步伐。弗兰克却本就没理会它所采用的战术。

毫无疑问，他正在行一次杀戮。他总是在杀戮。从这一上来说，恐恶们应该很羡慕他。

一个嘶吼着的声音从他后响起，弗兰克暂时没有理会，而是将自己的链锯剑从最后一只放血的腹了来，接着横斩而过，它的颅便被轰鸣的链锯砍了下来。

——所以，一切反抗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它大肆嘲着弗兰克：“一样的孱弱，一样的墨守成规！你以为自己能堵住这个传送门的多久？你没有机会的！凡人！你会死，而我们无穷无尽！我已经闻到他们恐惧的味了！”

那东西发一声大的咆哮，直直地冲着他狂奔而来。让布满鲜血的地面都开始颤抖，它越来越近，弗兰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猩红的双眸。里面有如翻着血海，无穷无尽死难者的哀嚎从中传，无比刺耳。

弗兰克并未说话，而这恶则将他的沉默当成了一力不从心的证明。它狂笑着回斧，以一记险的甩尾退了弗兰克，同时站在原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们就在你背后，是不是？那些弱的，无能的，只会寻求保护与尖叫的弱者......”恶狂笑着再次冲上前来。“当你死后，我会举起你的颅，向他们好好展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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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者！！”

弗兰克冷冷地说，这也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链锯剑再次挡住了斧的攻击，恶烦躁地呼一大团炙的空气，前却突兀地多了一伤。恶定睛一看，弗兰克的左手里竟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战斗匕首，此时正发危险的嗡鸣。

恶的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它兴奋地咆哮着，长长地从满是利齿的嘴里探，血一样的唾沫滴落在自己的铠甲上，让那用无辜者尸骨们铸就的纹愈发明亮。甚至在它呼之间形成了汐般起落的血焰。

对此，弗兰克的答案是：去你妈的，任何事都有意义。

‘我是谁’之类的人类终极哲思问题甚至还比不上他的下一枪能不能打烂那恐恶的来得重要。

惩罚者欺而上，动力甲与他的肌一同运作，恐怖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岩石被踏碎，甚至隐隐传来音爆的响声——在那一刻，恶瞳孔猛缩，但已经来不及了。它刚刚举起斧，一抹寒光就已经到了前。

“你与我杀过的那些阿斯塔特并无区别！”

从这个角度而言，人类所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无论你怎么，恶们都不会真正死去，它们只是被放逐了。迟早有一天，它们还是会归来。迟早有一天，它们会将人类到绝境。

混沌能量中重生，随后再次现于质领域，继续大肆行它们永无休止的屠杀。

但事实是，它们不得杀了他。

“你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