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甩动的鱼一样。

看到他如此凄惨狼狈的样，梅尔苔丝终究还有着夫妻的几分情分，下意识地伸手来想要搀扶他，可是刚刚伸手来，她又回想起他的所作所为、他把埃德蒙坑害到了何地步，愤怒让她又想再打费尔南一耳光。

但最终，她既没有搀扶也没有痛打，只是收回了手，看着伤痕累累的费尔南，然后近乎于崩溃地质问他，“我一直把你当兄长，激你的照顾和帮助，你为什么要辜负我的信任，把他、把我坑害到这地步！”

费尔南此刻已经极度绝望，他知，他已经被整个世界所抛弃，而且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反而有生以来第一次坦然了起来。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牵动了脸上的肌，构造了一个凄惨的苦笑。“梅尔苔丝，就是因为你一直只把我当成兄长，所以我被疯了……我被和嫉妒所困，接近于疯狂。你难就没看来吗？我着你，一直你，我照顾你正是因为我想要和你共度一生……可是你呢？声声只把我当哥哥，然后当着我的面投了另一个臭小的怀抱，我能怎么办？自觉站在一边默默祝福你们吗？

不，我不到，一想到我的梅尔苔丝将要和别人躺在一起，我就气得发疯，我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所以我这么了……我知你知真相之后会责备我，而且永远不会原谅我，可是我还是不后悔，如果我没有那么的话，你已经和别人结婚十五年了，这等于说我十五年前就已经被你们死了！而我这么了之后，我至少和你结婚了，共在了一起，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纵使很遗憾这幸福不能持久，但至少我幸福过，如果现在就是我的死期，那也比十五年前就死掉就好！”

也许是自知自己已经毫无生路的缘故，费尔南展现了惊人的坦诚，没有狡辩也没有求饶，只是直抒臆，而这番话，让梅尔苔丝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难这是我的错吗？我挚的人和兄长落到如此惨境，都是因为我？

“梅尔苔丝，不要听他的一派胡言！”见梅尔苔丝开始内疚，埃德蒙大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你真诚地对待着我们每一个人，你从没有给过他额外的，在我们相之后，你也明确多次地拒绝了他的求，你已经到了你能够到的一切，之后发生的事情跟你没有责任，都是……都是这群畜生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所犯下的罪孽！你如果责备自己的话，那岂不是在给小人开脱？”

接着，他又看向了费尔南，然后厉声喝问，“费尔南，你声声说无法接受我们走到一起，可是你都了什么？你暗中跟人耍谋，你把我们从婚礼上拆散，你让我们失去了所有的幸福！这就是你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