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开。

“证明？证明什么？”木小九反问了起来。

太后那一对满是威仪的丹凤一直注视着木小九，所以，她看到了木小九的表情——坦，真诚，甚至还有一丝傲气。

太后突然笑了，她先是挥挥手屏退了女和侍卫，然后才开说：“皇儿，你知你父皇还说过什么吗？”

小皇帝悄悄吐了气，这两个人终于不再针锋相对了“儿臣不知，请母后指。”

“有一次你父皇曾经对我说，他有时候其实不开心的，常常是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很好奇，就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跟我说，我是妻，葵公公是手下，你是儿，太皇太后是母亲，剩下的女侍卫、满朝文武、后妃嫔，那更是不必多言。可有些事，不想跟亲人说，又不能跟手下说，只想找个朋友。但是他为九五之尊，号令天下，谁又敢跟他朋友？更何况有些人即便是朋友，也怀揣着心思。銮儿，你还记得忠王吗？”

小皇帝先是一怔，然后了“记得，怎么会不记得？父皇在位时，因为忠王劳苦功，故而父皇力排众议，册立他为外姓王，并时不时的招他饮酒聊天。但是在中原大旱，灾情严重的那一年，他却起兵造反，甚至还差成功。”

木小九也是听得一，他真没想到以前还发生过这事。而且这忠王听起来，跟自己有像啊。该不会……

没想到，太后接下来的话却推翻了木小九的顾虑“銮儿，你知吗？忠王和木卿家其实很像，不仅遭遇像，就连今日这事，也在忠王的上发生过。只不过当时的忠王跟现在的木卿家言谈不太一样。而当时追问忠王的，乃是太皇太后，也是在那一天，太皇太后直言忠王这人心思沉，暗藏机锋，是心术不正之徒，只可惜，你父皇没信。”

小皇帝一脸的好奇，显然是也不知这件事“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太后脸上了一丝讥讽，但似乎又有一伤心和追忆“哪有什么后来，忠王起兵造反，大逆不，被关了天牢。你父皇在忠王被车裂的前一天，去跟忠王谈了好久，来后直接大醉了一场，跟我聊了好久，然后第二天还是派人送了忠王三尺白绫，给了他一个面的死法。我至今都记得，你父皇当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从没想到过，忠王会背叛他，起兵造反。”

“所以，当初太皇太后给了忠王一个评价，先皇没有相信太皇太后的评价，而是选择了相信忠王；现在，言谈不同，但是境遇相同，太后您有会给我一个什么评价呢？”木小九正视着太后的双。

太后摇了摇“我没有什么评价，但我觉得，你说的都是真话，最起码，你不会背叛銮儿，因为你对这个天下本没兴趣。”

“銮儿那句话说得很对，与其说你是他的臣，他的手下，还不如说你是他的朋友——一个能陪他谈心、能陪他喝酒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