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看着你们这些年青人，我打心里舒服，有你们在，中国亡不了。”老人的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

这个自称没文化的何大哥，把事情看的这么透，倒是乎谭洁的预料之外，的谭洁一时语，还真的无法驳倒他。你说社会主义好，共产主义，在哪？谁也没见过，农民只相信自己的睛。作为一个有着几千年文化的民族，他们一向把希望寄托在好皇帝、好官上，这已经固，你跟他们讲，一个国家的好坏主要在于社会制度，谁会信呢？你就是磨破嘴也是枉然，因为这观念已经骨髓了，就算是华盛顿来，也无法改变这一切。“这个问题有时间我们再讨论，我找你的目的……”

“让小鬼的，回不去了。”说完话，愤怒的火光从老人里来，他的手都抖动了，烟锅里的火星也在闪耀。“那天两个迷路的小鬼闯到了我们村，开始要吃要喝我们答应了，后来喝多了，又要女人，我们说没有，就对我们又打又骂，用刺刀我们的牲，这我们也忍了，可这些畜生，哪里是喝多，分明是借酒闹事，不把中国人当人。到了半夜，他们睡醒了，满世界转，在老曹家找到了二丫，当着她父母面就那事，还着……畜生啊！曹家的小三偷偷的跑来找到了我，我怕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俩畜生，就叫了几个后生，我们冲屋，把那俩鬼给剁了。闯下这样的大祸，那里是不能待了，我就带着你大娘到这儿避难来了。”说到这，老人的气并没有平，脸涨红，双手仍在哆嗦。“当年我和镇梁的父亲就一块杀过老，可惜现在老了，要是年青几岁，我准和你们一抗大枪，多杀几个鬼，让他们知，中国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知，你想告诉我，米不梁不会认输，让抗属们躲起来，是不是？”何振梁打断她的话问。

“大伯，你放心，我们会像你们年青时一样，把所有的外国鬼赶中国，让他们血债血还。。”谭洁说。

能选择那样一个地方居住。

“大伯，您怎么到这李家窑来了？”谭洁问，在她的记忆中，他们老两一块扔家门是很少有的。

“不敢相信有那么一天，自古以来就是官是官，民是民，老百姓就是被欺负的。别看戏词唱得好：当官不为民主，不如回家红薯，哪里有这样的官。你就说朱元璋，他是真正穷苦人吧，当了皇帝还不是鱼百姓？李自成打破洛，福王家里串钱的绳都烂了，城外饿殍遍野，他都不肯拿一分钱。打江山用着老百姓，当然得把老百姓当回事，得了江山是怎么回事，那就难说了，古今如此，我是不敢有这奢望。中国多几个包公、海瑞这样的官，就是老百姓的福气了。”何振梁说完喝了一凉茶。

吃过了午饭，谭洁把何振梁叫到了屋后，那里有一小片菜地，着黄瓜、西红柿等蔬菜，还有一架，架上满枝的绿叶上，豆粒大的骨朵已经映现。在下面有一张尽了油漆的桌和两把缠着布条的藤椅，桌上放着紫红的泥壶和几个碗。

“何大哥，你这后院到是有情趣的，真有桃园。”谭洁坐下后，忍不住发了赞叹之声。

“赶走了小鬼，打倒了反动派，这一天就到了，那时候我们一块建设新中国，桃源记就实现了。”谭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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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桃源记，听吴先生讲过，那不过是梦罢了，世界上哪里会有这地方。我们只求没有战争，能够温饱就阿弥陀佛了。”何振梁倒着说，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卷起了旱烟，片刻后，的烟雾从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