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两也没孩，就自己留下吧！”

我说：“我一个小中尉，挣那两个钱养活个老婆都维持，哪有余力再养活两个孩？”

这时候，军统的一个中尉走到我的跟前说：“王参谋，这样的孩以后你不要往师里领，咱这是军队，不是福利院，要你得去找政府。”

下午我请了假，带着俩孩到了国民党营市政府。结果市政府的人说没有那笔经费，营现在又没有福利院，孤儿的事没法解决。没有办法我只好把他俩领回了家。

回到家里，可真犯了愁。不吧，看两个孩可怜的样又于心不忍。吧，我俩吃住都没个固定的地方，经济上也真没那个余力。正在我们左右为难的时候，“胖鱼”听伙计说我打雁碰到的两个孩来了，兴冲冲地来看孩。屋后看我俩愁眉苦脸的样惊异地问：“咋地，两了善事还这么愁眉苦脸的啥？”我把情况一学，她笑了说：“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呢，不就是俩孩的吃住问题吗？守着啥人学啥人，这俩孩我留下了，得好了我认他们个姑娘、儿，老了以后也有个依靠。”

我俩一听可真是喜往外，连忙叫两个孩跪下给他磕。

这俩孩自打跟了“胖鱼”后，倒也会来事，把“胖鱼”哄得乐乐呵呵的。虽然亲没有认，但她拿俩孩倒也像自己的孩一样，看着孩穿得齐齐通通，灰黄的小脸一天天红起来，我这颗心也就落了底。只有你妈有想法，她说：“这俩孩这么小，‘胖鱼’不想叫他们上学，反而叫他们些零活，这可有不对劲了。”

“知足吧，不咋地，孩能吃饱、穿就是他们的福份了。你没看大街上那些要饭的小孩谁哪？”

你妈叹了气：“那倒是，要是这么一比他俩就不错啦！”

这件事本来是件平常的事，可是却在独九师国民党特务和共产党探之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侯殿有事没事总往我家里跑，跟我唠一些穷人要翻必须得推翻国民政府的理。我知你妈不听这些话，所以唠的时候总想法避开她。侯殿多次问我：“你是不是那边的人？”后来我把实底告诉了他，他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看来啦，你即使不是那边的人也在那边过事。”

直到这时，侯殿也没承认他是共产党的人。

我的这件事也引起了国民党特务们的注意，用他们的话说“只有共产党的人才这么可怜穷人”。于是对我行了秘密调查，这件事还是赵杰的一个拜把兄弟告诉他的。

赵杰的这个拜把兄弟姓姜，是三团的一个少尉排长，被国民党特务发展成国民党员。姜排长和赵杰的关系，独九师除了王家善知外，其他的人本不知。

姜排长原来是盘石县一个小绺的当家地，山号“占山虎”，在盘石一带小有名气，老财们一提起他就胆战心惊。满洲国的时候，日本人对他行了多次围剿，到满洲国倒台的时候，他的队伍只剩下十几个人了。王家善在长扩编队伍的时候，赵杰到盘石找到了他，经过说服动员后，他随赵杰来到长投奔了王家善。由于只带了十几个人，王家善准备给他个上士班长，越杰为他说了不少好话，才被任命为少尉排长。为此他非常激赵杰，就和赵杰拜了把。赵杰因为这类事经历得多了，同时又因为他是个小排长，时间长了也就忘了这件事，因此独九师的人不知姜排长和赵杰也是拜把兄弟。不过姜排长对赵杰的好是念念不忘，总想报答他一下。

在我打雁那件事过了十多天的时间，姜排长到师找到赵杰把他请到街里的饭馆对赵杰说：“大哥，我最近几天没在队，你知我啥去了？”

“我上哪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