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的婢若是早知主遇险，难不该拼死护主吗？她怎么会自己先跑掉了呢？再退

一步说，如果小枝是侥幸从我手中逃来的，她现在这里应该是向皇上告状搬救兵吧？请问在场的诸位大人，小枝姑娘在殿中跪了多久了？她可有一个字提到我淡月谋害了淑妃娘娘？”

群臣齐齐皱眉，一时有些闹不清状况。

苏轻鸢轻敲供桌，沉：“小枝带回来的话，是说哀家已在地断龙石前自尽，如今淑妃却恰好昏迷在地……莫非是有人想在地谋杀哀家，却不慎误杀了淑妃？”

“小林，快去传太医，淑妃娘娘可能中了剧毒！”落霞立刻声吩咐。

苏轻鸢快步走过来，抱着苏青鸾哭：“都怪我！如果我多耐心陪你而不是独自赶回来，如果我没有让淡月跟着你，他们或许就不会错——他们想杀的是我啊！” [page]

落霞扶着她的手臂，落泪：“太后莫要自责，若非您为了祭礼匆匆赶回来，倒在断龙石前的恐怕就是您和淑妃娘娘两个人了！您若是遭遇了不测，纵有天大的冤屈也不会再有机会辩解了！”

“谁要这样害我？”苏轻鸢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陆离面沉：“那就要问问小枝是谁的人了！”

淡月冷笑：“小枝十岁就了将军府，一直服侍淑妃娘娘至今，她自然是淑妃娘娘的人！为才，竟勾结外人对主下这样的狠手，简直罪不容诛！”

薛厉眯着睛沉地想了许久，冷声开：“恐怕不是恶欺主那么简单吧？此婢服侍淑妃娘娘六七年，自然是淑妃娘娘的人，但谁又能说她不是苏将军的人呢？”

定国公拈须：“贴婢女断没有认错主的理。除非……”

小路立刻接：“才特地细看过地里的地面，在才带人去之前，里面已经有许多新鲜的脚印——小英数过，应该有两个女和至少五个男在地现过！”

陆离将苏轻鸢扶到祭台旁边的椅上坐下，站直了冷声：“只有两个女，那自然是淑妃和后来去的淡月了。小枝未曾过地，却跑到延德殿来信雌黄、扰视听，其心可诛！来人，把这个刁拖下去，严刑拷问！”

“皇上，婢冤枉，淡月在说谎，太后在说谎！”小枝已经慌了。

“没用的贱婢！”苏翊忽然扬起掌，重重地扇在了小枝的脸上。

他盛怒之下，这一掌用了十分力气。小枝脖一歪，竟就此昏了过去。

薛厉冷笑：“真相已经明摆着了，还审什么？就算问几个奉命办事的才来，又有什么用？刚才这婢女信雌黄的时候，是谁在跟她一唱一和、往皇上上泼脏，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么？苏将军，这会儿您已经无话可说了吧？”

苏翊只怒视着苏轻鸢，没有理会薛厉的质问。

定国公不住地捻着自己的胡须，越想越觉得不对，忙向陆离使了个。

但陆离并没有看他。

这时，小林带着余太医过来了。

苏轻鸢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陆离轻轻地在她的椅背上敲了两下：“母后稍安。”

余太医替苏青鸾诊过脉，“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陆离拧了眉：“你确定要在皇陵给朕喜？”